“一坛酒。”

蔡瑁一回，看着蔡长山说：“认得他么？”

蔡长山看了一跪在蔡瑁面前的襄残兵：“从衣着上看，应该是王睿手下。”

蔡瑁不是没有野心，只是他知如今的长沙，凭借蔡家，乃至蔡家蒯家联合也绝对守不住，中原一战，孙打了多大的名望，哪是他们世家可以阻止的？

睿败了？”

如今江夏黄家，恐怕是长沙孙的仅存对手了，只要他们能灭了江夏，整个荆州自然而然会落其手，这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蔡瑁用力晃悠了一下脑袋，大赞：“这是什么酒，怎么如此纯正？”

蔡瑁一闻就觉着不一样，赞了一声：“彩！”

这厮顺路逃回，就是想告诉蔡瑁长沙无主，蔡瑁可自领襄太守，谁知蔡瑁将蔡长山召回后得知长沙增兵至六万，这让他有不敢动了。

“五万襄兵只有少量逃，其余悉数投降，如今的长沙军，兵力至少五、六万之。”

这个损失，蔡瑁承担不起。蔡家就没有争霸的底，却在孙扶持之下已经有了再次兴盛的苗。

蔡瑁明白了，他明白了孙的所有用意，当即下令：“把这厮拖去砍了！”

“什么礼？”

礼？

“回家主，不光败了，还败的十分彻底。” [page]

盛夏贩冰，蔡家大赚特赚，和蒯家、家实力暴涨，已经凌驾于纵横路的江夏黄家之上，加上泥，蔡家如今在襄稳稳压制所有世家一，这些可都是孙给的。你要是贪恋权势，占了襄倒是容易，可占据襄那一刻开始，孙家必定斩断两家之间的一切联系，使双方陷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个字始于上古，至今多少年都没人用了，可蔡瑁一时又表达不自己的惊喜，这才把它想了起来。

“拿来我看。”

蔡瑁没明白，自己在长沙可和孙闹的不怎么愉快，他怎么想起来给自己送礼了？

蔡瑁端起酒坛连碗都没拿喝了一，本想浅唱，可一喝下，只觉一火线顺着燃烧了下去，刚要觉着辛辣难忍，回甘之气立即止住了所有不适。

“这人是顺着长沙路逃回来的，他将王睿战败的消息带给我，原想立一大功……”

蔡瑁再问：“长沙可有人售卖？”

嘶——啊！

蔡长山打包票：“绝对没有！”

“对了家主，乌程侯还让小的给家主带了礼来。”

这四个字说，让蔡瑁轻松不少。不过是一坛酒，应该就是个小礼品而已。

“不过近些日长沙确实满城都飘着酒香，正是您手中的味。”

蔡长山走厅堂，再回，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酒坛，等递到蔡瑁前，亲自拍开泥封，一酒香顺着破直涌而，带着那么一霸气。

更何况孙又差人送来了这坛酒，那分明是在告诉自己，如果是朋友，这酒中的利还可以商谈，要不是朋友，那就只能刀兵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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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孙，看似用盛夏之冰让利赚取粮，实际上则是将我们这些家族都绑在了长沙的战船上，如今，已经彻底脱离不开了啊！”

“命令咱家私兵时刻关注城防，只要长沙军来袭，立即里应外合夺城！”

他脱离不开了！

回想当初，蔡瑁这一刻才想明白孙的厉害之，可惜，悔之晚矣！

蔡家有私兵不假，可那是为了生意护航的，不是军人，主要是黄家在这江河之上的太过分了，自从黄祖继承家业以来，在荆襄面上任意妄为，不论谁家船只都敢下手劫掠，这才让各大家族都养起了私兵，要不然你生意没法。

蔡瑁笑了。

现在，蔡家还能脱离开长沙么？

蔡长山摇了摇：“我不知。”

“怎么个彻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