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旁连绿叶都不如的存在，由不得人不自惭形秽。 [page]

梳洗之后，所有人都在翊秀的前殿等候，但是，直到日将中天，还是不见皇帝等人前来，所有人都有些累了，连笑容都无法再维持下去。

“表今天可真是漂亮，是不是改变主意？”一个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外响起，她们都是一惊，连忙端肃容颜，一人却是立刻跪伏下去，只有德华郡主一脸无奈地行礼：“睿王殿下，臣女心意早定，不会改的！”

“那就最好！”被称睿王的来者还是只是一个少年，量有些不足，毕竟不过十三岁，模样与德华郡主有几分相似，五官致，容貌清雅，神态傲，着一袭淡紫王袍，上以双龙金冠束发，周都是目空一切的气势。

*****

目空一切……

何止当时，睿王殿下何时不是目空一切呢？

他有这个资本！

太祖皇帝诸中，元服礼当天便受封王爵的除他再无一例。即便是嫡的皇次，也是元服三个月后才受封怡王的。

他的份贵重，又倍受，自然可以目空一切。

她知，除了睿王，谁都不敢撞太祖皇帝，即使是他的母亲——那个倍受尊崇与的夏汐澜也从未与太祖皇帝争执过。

而胤崇敢，不仅敢，还因太祖皇帝震怒之下的掌掴而负气离，最后被寻回时，太祖皇帝不仅未加罪，还好言好语地与他谈了一夜。

他为什么不能目空一切？

她的丈夫对他言听计从。他一个不兴，便是朝野震动，朝中官员都知这样一个不能言传的规则——得罪皇帝，你若是占着理，便不会获罪；得罪睿王，你有罪还罢，若是无罪，最后必是祸及九族的大罪加。

他的目空一切在所有人中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一句“太早”便可停止正在行中的立储；一句“喜”便让皇三元服当年受封王爵；一句“过奢”便可将嫡皇的葬仪杀到最简……只要他愿意，这世上没有他不成的事情，夏汐澜活着时如此，夏汐澜过世后……一切变本加厉——太祖溺他，宣祖……

她该怎么评价自己的丈夫对睿王的态度呢？

*****

那一天，年少的睿王以一极其傲慢的态度看了一除德华郡主之外的几位千金小，边凝着一丝笑意，却满是说不的复杂意味，随即摆手，让边的内官说话，自己却一转，又走了。

内清了清咙：“贵妃娘娘不适，请德华郡主与各位小前往永寿。”

永寿，皇中最靠近皇帝寝的室，据说是比长和更华的所在，在顺淑皇后早逝，清贵妃专的情况下，这个“据说”就是事实。

那是她第一次踏永寿，即使为自己的未来张不已，仍然注意到它的奢华致，不过，在那之前，她与其他三个人首先注意到的是空气弥漫的药味。

夏汐澜的不好，这是满朝皆知的事情，太祖皇帝勤于政事，不多的几次免朝，都是因为她忽然暴病。

那一天，德华郡主很担忧地轻语：“姑母又发病了吗？”

她们五人被领到一座偏殿等候，德华郡主却无法安坐，对那名内官追问贵妃的到底如何，那名内官苦着脸，无奈地：“郡主，您看才这份，能知娘娘的到底如何吗？”他只是无位阶的内官，哪里近得了皇贵妃的寝殿？

德华郡主这才让他离开，在殿内来回踱步，低声埋怨睿王：“怎么可以一声不说就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