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因此严禁宗室女眷直接涉政，若非圣烈大皇贵妃的特殊地位，这限制只会更加严格，不过，即使是圣烈大皇贵妃也从未轻涉储位之事，普通后更是从不被允许言及储位。华妃，哀家一直觉得你们都很谨慎，也很懂规矩，让皇后很轻松，也让哀家很放心。”

“……是。”

“有些事是不能错的。”紫苏微笑，“错一次就没有机会再改了。”

“娘娘！”华妃一惊。

紫苏并不理会：“哀家累了，叶尚，送华妃回去。”

“娘娘！”

华妃的声音显然留不住紫苏的脚步，即使跪下也没有用，叶原秋看了华妃一，叹了气，命人将华妃扶起送回寝，自己则先去了偏室，随后才跟着去了华妃的寝。

玄颢亲政后，紫苏总是一派温和地将自己隐于幕后，对于朝政，她还表现几分关注，对于后，便是完全任由皇后理，连云沐雪的事情，她都没有逾越过皇后的权力，只是行使着皇太后应有的权力。这让很多人遗忘了她曾经摄政临朝，在应该杀伐决断的时候，从未有过仁慈的犹豫。

很多人遗忘了这一，或者说，没有遗忘只是想试探。紫苏厌恶这试探，直接用最决绝的方式回应了这试探。

这的确是回应，紫苏的意思很明确——后不允许涉储位一事。

如果说，玄颢的皇已经成年，储位倒还有可虑之，但是，既然皇均年幼，看不资质的优劣，那么，这件事就绝对不能允许臣下过多的影响，后更不可能被允许。

叶原秋已经明白了，对华妃也难免有些怜悯。

“娘娘，这是太后娘娘的赏赐。”叶原秋搁下手中一直捧着的东西，揭开红的丝帕，语气平缓。里面托盘是一杯满量的酒。酒澄清透明，玉杯泽沁心。

华妃坐在圆桌旁，看着酒杯默默神。叶原秋也不促。好一会儿，华妃才伸手端起酒杯，起缓缓下拜：“臣妾谢太后娘娘赏。”

也许人在面对死亡时，总是灵台清明的。华妃在这一刻再没有一丝侥幸，也没一丝怨恨，只是平静地接受自己最后的命运。

如果怨恨有用，诅咒可以成真，那么，临死前的一场歇斯底里还有意义。否则，又何必让自己在生命的最后表现得那么难堪呢？

叶原秋躬答礼，并不言语。看着华妃将酒全饮下，闭目倒下，她上前扶住，命跟随的人将华妃扶到床榻上，然后转对那些已经惶恐不已的人：

“去个人禀报皇后娘娘，华妃娘娘突发急症。”

华妃中的人看到这一幕，再听这一句话，不由全都地跪下，有些人已经低泣起来。

叶原秋皱眉：“怎么？没人去吗？”仍然无人应声，她转对同来的人中一个吩咐：“你去一趟长和吧！”

“是！”

叶原秋走近床榻，看了一华妃，：“去请太医。”又一名人领命而去。

“我们也走吧！”叶原秋放下帐帘，转离开，“把这些人带走。”

谢纹听到消息大吃一惊，正要起却被边的徐尚扯了一下衣袖，不由缓了动作：“娘娘，报讯的不是华妃的人。”

谢纹一惊，跟着就听徐尚：“婢在叶尚边见过那个女。”意思非常清楚了，却也有隐隐的担忧在其中。

若这是她们不应知的事情，她们同样会有危险。

谢纹失笑，摇：“本看是无妨的。”叶原秋既然如此了，就代表此事不需要瞒过众人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