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什么事吗？”了殿，紫苏边走边问，因为玄颢已经很久没有在她面前表现不安之类的情绪了。

“舅舅禀报周扬国君病危，想兵寒关。”玄颢定了定神，毫不隐瞒地说事由。

紫苏似笑非笑地：“这事，皇帝应该与朝臣商量！”

玄颢知母亲的不满，沉默了一会儿，才：“朕不敢决断。”这一刻，他只能求助于母亲。

紫苏的脸数变，最后长长地叹了一气：“天不敢决断，何人可代？”

“母后娘娘！”玄颢单膝跪下，“朕……不敢……” [page]

无知方无畏，成长之后，明白责任之重，无所畏惧便成了纸面上最空乏的形容。

紫苏没有叹息，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儿神。

“……颢儿，为天，你能说‘不敢’便担起明君的名了！”紫苏抚过宝座上的丝绫垫，“智者千虑终有一失，没有人能说自己永远没有错失，如果因为害怕犯错，就不去应的事情，那便是过犹不及了！”

玄颢依旧跪着，默然地低着，他知母亲虽然没有说，却已经指他是在怯懦了。

不是指责，却比指责更令他无言以对。

除了紫苏，这样的话没有人能说，即使明白也不能说。

他是君主，是最不能怯懦的人。

“……朕若是再错了……”玄颢抬起，缓缓地问母亲。

紫苏摇，很认真地说：“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输赢！治国同样如此，正确的事情未必就能成功！”

玄颢一怔，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

“孩儿明白了！”玄颢地下拜，“谢母后指教。”

紫苏，伸手虚扶了一下。

玄颢离开之后，紫苏刚要起，就见赵全引了一人来，不由扬眉：“你怎么来了？还特意避开皇帝？”

来的是齐朗，而且是从侧殿过来，自然是不想与皇帝照面了。

赵全悄然地行礼退下，齐朗笑：“想见你，又何必惹他不兴？”

紫苏轻笑：“想见我便不会这时候来了！”天尚早。

齐朗失笑，无奈地摇：“说得什么话！”边说边从袖中取了一张纸。

“陛下没让承正表哥来见你，他让我转这个给你。”紫苏接了过去，手却被他握住，抬看去，不解地问：“怎么？”

齐朗微笑着松手：“没什么，你先看吧！”

紫苏打来折起地纸张，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便收了起来，：“你就对大哥说，我有数了。”

齐朗，笑容不变，中的笑意却退了。

紫苏起走到他边，握着他的手解释：“这是后的事情。”她知齐朗不兴，因此，语气中颇有几分讨好意思，却又因为不擅长而显得别扭，齐朗随即便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