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族的损失最小。

云成海对这些人反而不好冷言相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便坐下，却没有说话。

古氏的宗主沉默不语，与云家关系密切的他不想轻易发表言论，但是，云成海却将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没有闪躲，古氏的宗主拢了衣袖，淡淡地：“成海，我是长辈，说句直白的——朝廷想要的除了军权，似乎都在云家手里！再说，燕州到今天这个局面，东山失控是起因，这，你不能否认吧？”

云成海沉静半晌，忽然就笑了，起离去，却在门外负手而立，冷冽地反问：“朝廷会顺着你们的意思吗？仁宣太后、齐相、谢相，就算是那位刚亲政未久的皇帝陛下，真的能让你们如愿？”

满室寂静。

似乎不可能……

谢清一议政厅就见齐朗一脸凝重地看着一份奏章，便凑过去看了一。字迹很熟悉……

“是云信转运使的奏章？”谢清讶然，“夏承思不是才上任吗？怎么这么快就上奏章？”

齐朗没有搁下奏章，随笑：“明何是前任燕州太守，所以，我让他也写了一份奏章，言燕州事。”

谢清，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状似无意地：“说到他……前些天倩仪还跟我说，齐夫人最近很少面？”最近？其实是一年多没见夏茵席那些夫人间的聚会了，倩仪当时不无笑意地：“景瀚不会真的打算换一位夫人了吧？”这是在怀疑夏茵的生死了。

不过，这是玩笑，最起码，夏承思回京时，确实见过夏茵，而齐府的事务也是夏茵在理，只不过夏茵一直没有参加那些诰命夫人间的聚会而已。

齐朗抬看向他，似乎想探寻他的用意，在确认没有特别的意思之后，他淡淡地：“她不太好，太医建议她静养。”

谢清愕然，想了想还是提醒他：“倩仪说，齐氏长老似乎在新的主母……”倩仪并无关心的人，只是当成笑话在说，不过，据她说，不仅是杜家接到了言词糊不清的信，连谢家都接到了类似的信，这让谢清觉得不太好。

齐朗皱了眉，搁下手里的奏章，也觉得不太对劲。

“……我会理的！”齐朗抬手让谢清不必多言。

如果齐家长老这样的事情，无疑会让多年前的传言再度回到人们的脑海中，紫苏虽然不在乎，但是，皇帝却会追究，那么，齐家必定第一个承受皇帝的怒火。

齐氏长老不应该想不到这一，更何况，这还是在挑战齐朗的宗主权威！

齐朗不担心那些人的手段，倒是想起上一次紫苏的话，不由担心紫苏是否已经察觉此事了！想起当年紫苏的手段，他忍不住抬手住眉心。

谢清没有多问，他提醒过了，齐朗若是还理不好，也就不是他的知、同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