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

心绪纷之下，紫苏的思路却一清晰起来，这冰火两重天的觉让她的更痛了，

“我知这是意外……”紫苏还是不知怎么说，只是，她也知，她必须说些什么，否则，情况只会恶化，再如何迁就自己，齐朗也是骄傲的，但是，紫苏仍然心有疑虑，只能如此模糊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无奈地叹息，齐朗转问紫苏：“你难还不清楚陛下去燕州的用意吗？”说那么多，她何尝不是在为自己找一个最合适的理由？

齐朗不能不叹息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难不清楚玄颢已经想对付她的权势了吗？恐怕是清楚的，只是无论如何，她也不想真的与自己的儿为敌！

紫苏颓然坐下，一手撑着额，半晌无话。

其实，她是最没有资格指责齐朗的，齐朗所的一切都是在尽力保护她！

玄颢想要的是燕州军，他想掌握一支真正听命于他的军队，混的燕州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永宁王府，摄政临朝，紫苏对军政的影响力远远超过皇帝，最直接的就是永宁王的支持，皇帝与太后真起冲突，谁也不能确定永宁王一定会忠于皇帝，毕竟，玄颢已经有儿了。

只有以此为前提，玄颢才会想要军权！

为皇帝，他当然会为现状而到不安，但是，作为母亲，紫苏不能不到心痛。

“陛下不会有事的！”齐朗在紫苏前蹲下，拉下她的手，清楚地看到她中的悲哀，不由叹息，“我将这份急奏回了，永宁王殿下也会压住这件事，并尽快让陛下离开燕州。——只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有用吗？”紫苏反手握住他的手，“他认清了皇帝的责任，想到的却是对付我！他……我……我错了？还是得不够好？”

齐朗却皱了眉，起拥着她坐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淡淡地：“你没有错！陛下应该也没有真的想走到那一步！”

紫苏却冷笑了一声：“他是现在还没有想到！”怨恨，紫苏不能不怨恨这个儿，但是，这似乎又是她一直期望的，这怨恨应该冲她自己才对。

齐朗轻轻拍她的背，只能叹息，世间安得双全法？

培养一个圣明天，接下来，那个圣明天必然先取培养者祭旗，母后、师傅，都是如此！

从来如此！玄颢又有什么错呢？

埋首在齐朗怀中，紫苏半晌无语，齐朗也不想说更多，只是默默地抱着她，直到一声罄响，漏转，紫苏才仿佛被惊醒似地低语：“先让他安全离开！”

“会的！殿下一定会到的！”

“燕州军连戒严警备都没好！让大哥严加整顿！”

“是！”

“重新拟个说辞，问罪燕州十三郡！”

“……好的！”

“让皇帝先去祭陵，再成越！”

“……这需要你颁旨！”齐朗微笑。

关于玄颢在燕州的遭遇，实在是个迷团，各说辞都有，说法太多了，也就辨不真假了，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他的行程。

离开信幽郡后，御驾东海郡，停留一夜后，转云台郡，云州，从官回京。

紫苏再次得知玄颢的情况已经是十天后，玄颢正在云台郡，而那先祭陵的旨意直到玄颢到京郊十里才正式颁下，理由自然是帝驾久离，宜先叩陵，以示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