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来，躬应诺之后便起驾了。

谢纹刚好一些，勉撑着理一些要的事情，听到皇帝驾到，便要起，却被玄颢一叠声的“免礼！”阻止：“都说了，你在病中，不必拘礼！”

“谢陛下！”谢纹乖巧地应声，“陛下怎么想到过来？”

“朕想看看你！”玄颢很随意地回答，人面面相觑，悄然退下，只有正看着玄颢的谢纹知，玄颢本没有其它意思！

“呃……臣妾谢陛下！”谢纹还是如此回答，让玄颢不禁莞尔。

“知吗，皇后？朕今天才真正明白了一些事情！其实，那些也是朕早就知的事情……只不过，以前，朕只当作儿戏！……其实……皇后！”玄颢语带微笑，十分平静的模样，话语却很凌，谢纹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正在皱眉冥思苦想之时，听到他唤自己，下意识地应声：“臣妾在，陛下！”

“皇后明白不由己的觉，对吗？”玄颢握住妻的手，再认真不过地看着她。

谢纹一怔，不由抬，正对上他凝视的目光，一下呆住了，两人相视良久，谢纹低下，缓缓回自己的手。

“皇后？”玄颢不解。

“其实，陛下过虑了！”谢纹低着，温和地言，“所谓不由己，是个不太好的词，您是天，怎么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呢？更何况，天无私，本就……”天掌握天下，因此，除了天下，天也不应再想其它任何事情，包括他自己，一切行动都以天下为重、苍生为重，至于其它，便不能求，这才是天应为之举，这就是“天无私”！

“是啊……”玄颢不等她说完，便笑着应和，“天无私！所以，朕……算了！本就是朕错了！朕如何想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玄颢自暴自弃的话语，谢纹先是一惊，愕然抬，正对上玄颢有些黯然的目光，心中一，却什么都说不。

“皇后好好休息！朕还有事！”玄颢言罢起，毫不眷恋地转离开。

许多年后，谢纹再回想起这一次的，都会假设，如果最后，她没有沉默，她与他可会在以后有些不同，但是，她的假设总是无法继续，也许，只有沉默，才是她会的选择，因为，她本无法安皇帝。

她才是最不由己的人！

皇帝想从她这里得到安？或者说是支持！但是，她给不了！

她那时很想对皇帝说：“陛下，您现在还不能随心所，因为，那样，您一定会犯错！”但是，这样的话，只会让他动怒，她真的不想在那情况下激怒他！

无论如何，这是谢纹与玄颢彼此最接近的一次！

回到钦明殿，玄颢一件件地理奏章上的事务，将所有需要自己亲自理的事情理完，这时天已黑了，他正要起，内侍却再次呈一份奏章。

封匣！玄颢知是急奏报，匆忙接过，打开一看，竟是尹朔的字迹。

玄颢愣了一下，稍后才取奏表，展开细看，半晌无语。

梁应第一个发现，皇帝的手居然在抖！他又急又慌又不敢问，只能：“陛下，您怎么了？”

话音一落，玄颢全一震，那薄薄的一张奏表飘然落下。

“……尹相病了……”玄颢闭上睛，苦笑着说四个字，声音太轻，连离他最近的梁应都没有听清，他只是连忙拾起那张奏表，重新放在皇帝的面前。

齐朗与谢清皇帝说的去了尹府，但是，三个人坐下，都一言不发，一直到天已晚，尹朔才示意送客。

“就这样？”上车，谢清不些担心地问齐朗，来之前，就是齐朗吩咐，什么都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