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世他被古曼人尊为圣宗，是真正建立古曼君主集权统治的人！他制定了古曼的法典、制度，更将古曼的大致疆域确定下来，可以说，因为他，古曼才真正成一个国家。

玄颢皱眉，没有说话，尹朔言又止，毕竟，他们都很清楚成佑皇帝是什么样一个人——他不可能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谢清看着皇帝，冷静的语气在玄颢听来与训斥指责无异：“古曼这些年的主要目标是周扬与西格，陛下，古曼的大草原不产粮，刚得的三河平原又是盐湖沼地；北有一个用兵神化的摄政王，皇帝与您一样是少年英才，近年来，古曼已经很少侵扰西方了，西格虽弱，但是，一则多山，二则同样土地贫瘠，古曼要大，必须要有充足的粮来解后顾之忧，他们的目标除了我元宁的北方平原，就只能是与三河平原相邻的白河平原！那里是一片沃土，也是周扬粮仓，与我们的祁河平原一样，那是周扬不能失去的地方！只要白河平原在，周扬就不会！周扬把寒关让，就是想让我们替他们守这个粮仓！最好的结果是，我们与古曼两败俱伤！”这番话太长了，一说完，谢清就忍不住剧烈地息起来。

“朕一样可以取走他们的白河平原！”半晌，等谢清的呼平复下来，玄颢却仍然固执地反驳，令谢清气极，广袖内的手握起，好不容易才没有在御前失仪。

“陛下，成佑皇帝要的是白河平原，可不会它在谁的手里！”终是失了耐，谢清再不留半面给玄颢，“若是我们接了寒关，以臣的浅见的都知，趁我刚接手，立足不稳时便是最好的攻击机会，以成佑皇帝之才会不知？”

玄颢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瞪着谢清，同样是恼了。

“我们不一定非要接寒关吧？”尹朔在玄颢声前提另一个意见，“周扬只是说他们撤防，并没说要我们接手啊！”

谢清几乎想为尹朔拍手叫好了，讥诮地冷笑一声，谢清反问：“尹相认为，如果朝廷那样了，如何向臣民代？说我们不想与古曼战，所以不接手吗？尹相不怕北疆军心动摇？本相倒替尹相担心，到时候，永宁王要用您来祭旗！”

“谢清！”尹相被他一番讥讽气得脸青白，指着他就直呼其名。

圣略礼制，男冠礼之后，非亲族长者与师尊，都不可直呼其名，甚至君王，也不可轻呼臣的姓名，元宁皇朝对此远不及圣清时那样在意，但是，最起码的，同殿为臣，即使上下有别，也不能如此称呼，更何况两人同领宰辅之职，所以谢清毫不在乎地瞪了回去。

谢清心里也火大得很，他正病着，的确是不想理事，尹朔平素老成持重，却了这样的事情，摆明了这些事都因他而起——玄颢年轻气盛，思虑不周，尹朔总不能也如此吧？不劝倒罢，也不能顺着上意至此！这会儿，他将理说得如此清楚，尹朔居然还心存侥幸！

看着谢清与尹朔在阶下对峙，玄颢没由来地心烦，尹朔其实是他的意思的，谢清如此不留清面的反驳，他如何不恼？只是，被两人这一番争执，他的心也冷了，谢清尚病着，仍然执意晋见，可见反对之意的决，而在那一连串的事情之后，玄颢真的没有太多的自信来持一件事，因此，尹朔还在恼怒，玄颢就发了话：“谢相主持外政，以你之见，该拒绝周扬？”

尽语气倔，尽不甘不愿，玄颢毕竟退了一步。

尹朔一愣，随即苦笑。

“是的，陛下！尹相主持拟定的这份草本，以臣与外政厅诸臣之见，除寒关一项之外，并无大失，但是，仅此一条，外政惯例，这份草本就必须全作废！”谢清答得决绝。

玄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是颌首，同意了。

步致宁殿后，谢清终于支撑不住，一就要跌倒，幸好旁边一个内侍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摔下台阶。

“你是？”看着生，谢清不解地问那名内侍。

“才在慈和司职，方才太后娘娘代，谢相尚未大安，命人小心护持送至门，赵公公就让才留着候用！”那名内侍小心地扶着谢清，一面也答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