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如此说了，你还是要关心的！”

“那是臣妾应尽的本份。”谢纹不轻不重地了回来。

紫苏轻轻扬眉，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皇后似乎对哀家抱有不满啊！”

谢纹一惊，连忙跪下：“臣妾万不会有此心！”

“你贵为皇后，若是这般都无不满，不是泥人便是木了！”紫苏无所谓地浅笑。

“臣妾……”

“你更恼的是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紫苏不理会她的辩解，径自往下说。

谢纹不再无用的辩解，默默地听着紫苏语气淡漠的陈述。

“起来吧！元宁的皇后岂能如此轻易地跪下？便是被赐死也不必跪受！”紫苏说得冷淡，令听者心惊。

谢纹依言立起，仍然沉默着。

“皇后本不需过问朝政。既然如此，皇后又何需提前得知此事呢？”紫苏轻描淡写地作了解释。

谢纹讶异地抬，广袖之下握的双手再次。

“臣妾明白了！”

紫苏看了她一会儿，淡淡地：“哀家只有皇帝一个孩儿，皇后，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晖，哀家对皇帝的维护不可能会比你少的，可是，皇帝是元宁的皇帝，不仅仅是你我的皇帝，你也是如此，这，你明白吗？”

谢纹一愣。

“什么是国母？皇后，你是皇室的女主人，是天下人的母亲，谢氏是你的，却不要以为会永远是你的依靠，那样的皇后……”紫苏这次是诚恳地教诲她，谢纹并非不知好歹，却只能默默地低。

那样的皇后怎么样呢？

元宁史书上，被废、被赐死的后妃有几个没的有显赫的背景？只是，谁又会愿意为一个惹恼皇帝、太后的后妃赌上整个家族呢？

紫苏伸手让谢纹靠近些，轻声：“你要让谢氏依靠你才行，那样，谢氏才会倾尽全力维护你。”

“谢太后娘娘！”谢纹激地回答。

“知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吗？”紫苏轻笑，对上谢纹询问的目光。

“诞下一个皇吧！哀家保证谢家会对你们母全力相助的！”紫苏拍了拍她的手臂，“有了嫡皇，人心才能安定！”

说完，紫苏便起离开康宁殿。

这番对话记在元宁《内起居注》中，是后世学者研究文端皇后时无法不提及的史料，更借此让人对紫苏与谢纹的关系无数猜测，不过，对此事最恶意的推测莫过于——紫苏在此时已经准备放弃玄颢了。

玄颢在最初的表现的确大失皇帝的份，但是，在谢纹离开后，宣尹朔与谢清时，他为帝王的心已经恢复了大半，尽仍旧沮丧，可是已经可以平静地询问：“六十二家世族弹劾于朕，朕是该学成宗与世祖，还是学安闵王？”

哪个臣敢说让皇帝学那个早成殷鉴的安闵王？尹朔与谢清刚站起来，便又跪倒，连声：“臣等惶恐！”

玄颢冷漠地执起紫毫：“那么就学成宗皇帝与世祖皇帝了！”

“陛下！”两人再次骇然惊呼。

“怎么？先祖得，朕不得！”玄颢反问，顿了一下，狠狠地掷手中的紫毫，“就是欺朕年少罢了！”

愤恨却不激烈的语气竟透着从未有过的杀伐之气，玄颢此时更像一受了伤的凶兽，心满盈满噬血的冲动。

尹朔默默地跪下，谢清也跟着跪下，然后就到尹朔沉重地开：“陛下，成宗皇帝与世祖皇帝是因为世族擅权蔑上而大开杀戒，此次世族虽弹劾于上，却并无欺蔑之意，臣请陛下为千秋史笔计，三思而行！”

这是中规中矩的谏言了，谢清只是沉默，即使到皇帝的目光在自己上，也不说一个字，让玄颢一阵失望。

“朕知，北疆战败，朕责无旁贷，朕会给天下一个代，这次的事情就制理吧！”玄颢了决定，“制！两位先生记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