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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凤于九天(中)(3/3)

个注定要为敌的人好——撇去皇后的争夺不谈,在所有后中,玄颢的确只对她与谢纹有特别的觉。

既然如此,尹韫当然也不会因为谢纹的优势增加而兴,作为一个从小就被赞誉包围着长大的女孩,尹韫其实是恃才傲,她并不奢望自己可以成为皇后,却也不认为自己会被其他人占到上风,正是由于这想法,她无法坦然地接受谢纹凭借本的才华而获得凌驾于她之上的权力。

更让所有后不安的是玄颢的态度,他并没有改变对谢纹的态度,相反,他更加亲近谢纹,常会找她陪伴,这意味着,玄颢并不反对谢纹居于所有人之上。

对于朝臣,这则意味着,年少的皇帝仍然遵从母后的意愿,或者说,他并不想在立后这件事与母后作对。

考虑到睿宗朝开始,皇后的权威就变得并非丝毫不可侵犯,这一也并不让人意外,与不少世族弟的想法一样——正妻总是要得到家族的同意才能迎娶的,那么,就家族的意思娶一个选定的女就是,不喜就放到一边供起来,纳侧收妾,总有自己喜的女人吧!再说,一般世族女也不会计较丈夫有多少侧妾侍婢,只要她生下嫡,就没有人可以动摇她地位,也不会有人再她私下的行为,双方心照不宣,维持好夫妻的面就可以,谁也不会给谁找麻烦。

玄颢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想的,从小就被严格教导约束,他其实有着很严谨的生活态度,他的思维也早被那些义框住了,他无法冷落嫡后的事情。

事实上,这也是元宁皇朝一贯的教育,对圣清皇朝屡见不鲜的后、皇间的争夺残害,以至于最后亡国,至略的学者在元宁立国前的观都是皇帝对私情的放纵,因此,他们认为,情必须被礼所约束,绝对不可以逾越应有的分寸,否则就会酝酿不合宜的野心,导致悲剧的发生。这不可能不对元宁的开国皇帝及功勋们产生影响,他们用那些学者编撰的典籍教育弟,这让后世觉得元宁皇朝的思想有些混,后世的人很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一边放纵自己的情,一边还维护着礼制,以至于到后期,对礼制批判最多、最的人仍然丝毫不放松礼制对自己、对家人的要求与约束。

玄颢就是这样的代表,元宁的皇帝几乎也都是这样,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有妃,同时,也都有嫡皇,他们不会涉皇后对妃的罚,也不会在嫡皇活着的时候立庶为太,或许用后世一个学者的形容就是:“他们认为自己有尊重皇后、善待嫡皇的义务。”翻翻元宁的史书就可以清楚地知,元宁皇帝会在嫡皇生时就立其为太,但是,除非确定不会再有嫡的皇,他们不会立庶的皇为太,即使是仁宗立为太时,端宗皇帝仍用元后已逝、继后之为妃为借,否认自己是舍嫡立庶。

玄颢正在学习将谢纹当作皇后来对待,也希望谢纹可以让他信赖,家宴之后,他忽然发现,谢纹的上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那些东西也值得他学习。

谢纹很惶恐,在面对那些不驯的后时,她可以用冷淡无言的态度让所有的女意识到她的此时的权威,却不知该如何面对皇帝的关切亲密,心中的无措让她选择了退避,与生俱来的格与不长的人生经历让谢纹在顺从命运的同时更没有直面冲击的勇气,这格让谢清与倩仪担忧,却也成为后世中谢纹最大的福缘。

玄颢无法不叹息,他很困惑地对方允韶倾诉:“宜婕妤近来面对朕时,总显得不安,朕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在此前,谢纹也总是沉默,回避玄颢的一些话语,但是,那安然的态度总可以让玄颢的心绪平静下来,可是现在,同样是沉默以对,谢纹的上却总是萦绕着不安的气息,那不安让玄颢无法平静。

方允韶在听完皇帝的诉说后,笑着行礼:“恭喜陛下!立位而知惶恐,宜婕妤必是在自知、反省。齐家、治国,然后平天下,有后如此,实乃陛下之大喜。”

对方允韶的话,玄颢并不满意,却也没有说什么,他知,方允韶并不是遇事只说些毫无意义的客之辞的人,果然,方允韶行过礼,站直之后,微笑着说:“陛下,宜婕妤的不安并非因你而起,臣以为,宜婕妤应该正在适宜新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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