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退，那何妨再得更漂亮一，玄颢想一代明君，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齐朗了然一笑，不由轻轻摇：“既然是你的儿，何必他到那地步？”

紫苏一旦撤手，手段尚稚的玄颢如何驾驭群臣，如何内外攻伐，若是错，他只怕再也不会君临天下的气度了。

元宁皇朝只有一位世祖皇帝！能在折损五十万大军之后，依旧韧不移，清醒面对，苦思对策，这样的皇帝只有元宁的世祖皇帝一人。

当时，兆闽的议和特使在看到一夜之间加玺完毕的和约时，对元宁的特使苦笑：“有君如此，至略之幸，二十年，此约必废。”长达七十三页的和约苛刻至极，可是，世祖皇帝连朝议都未举行，便一一加盖国玺御印。

即使折损五十大军，元宁尚有北疆百万大军枕戈待旦，那份和约没有人认为世祖会同意，所有国家都在等着分一杯羹，可是，世祖同意了，即使跪太庙请罪三月，即使世族发难，他持着“再战必伤元宁基”，五十万大军伤了元宁的元气，却没有动摇元宁的国本，再战，对手就不会只有兆闽！世祖皇帝清醒地也认识到这一，再苛刻的条件他也应下，只为日后有机会雪此耻辱。

正因为如此，世祖皇帝是唯一一位真正摆脱母后摄政之权的皇帝，自亲政之日起，章德皇后再未能影响世祖的判断。

玄颢能有这等心吗？

当他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面对自己引起的不堪后果，他可能独自品尝？他可能一力担下？他可能清醒地选择解决之？若不能，当他向母后求援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无法真正地君临天下！

紫苏冷笑，中却有未曾掩饰的苦涩：“他为权力才向我低，他又何曾想到我还是他的母亲？景瀚，他为什么是我的儿！”

齐朗很想苦笑，但是，他只是无奈地摇，伸手在紫苏的肩上。

“也许陛下也曾自问，为何是您的儿。”

他们都曾有年少轻狂之时，因为狂傲而对父母不满，对不满，但是，最终，他们仍回家族之中，担起自己的责任，只有在夜人静的时候，这个念才会在心中一闪而过。

只可惜这永远是无解的问题，毫无用。

紫苏眨了眨睛，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似乎觉得这个抱怨很没理，笑了笑便转开话题：

“湘王可留了什么话？”

“留话？”齐朗作思索状，“有些反省自的话，没什么意思。”

“反省自？”紫苏失笑，“他有必要自省吗？看看元宁皇朝没有登上皇位的嫡皇，有几个活过三十岁？先帝让他经略南疆，已经是有魄力了！”

元宁重视嫡庶之分，长幼尚在其次，同为嫡，继承权便丝毫无异，自然是东与皇帝最忌惮的人，因此，元宁的嫡皇是最难有善终的，湘王再次证明这一。

“殿下的军才众，治世却未必比得过先帝。”优柔寡断是君主大忌，军略之外，湘王实在缺少决断的魄力！

没有在意齐朗的叹，紫苏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