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想听她说清楚。

“从来都没有人会帮我！我必须一个人完成一切！……你明不明白？谢老他们虽然会提醒我，可是，决不帮我完成什么；母亲又什么都不；大哥远在边疆；你……你也不在！我只能一个人去想，去！近四年，差不多四年，都是如此！我必须一个人面对那些世族，面对那些官员，面对永宁王府的亲属……”

紫苏说着，想起以往的情形，好不容易才忍住泪。

“我不想的，景瀚，我真的不曾想过要利用你！”紫苏反复地说着。

齐朗地自责，他从不知这些，他习惯地伸手想安紫苏，但忽然想起，此刻两人的份不容逾礼，他缓缓地收回手，在紫苏面前跪下行礼：

“皇后娘娘，臣明白您的意思，请您不要再难过了！”

“景瀚……”紫苏沉默了，看着他，安静地听他说话。

“我说过会效忠于您，那不是玩笑，请您相信！”齐朗的声音轻而缓慢，但也很定，“而且，您应该知，我也有我的骄傲！为您谋划是一回事，可让您欺骗是另一回事！我们都不是天真的孩童！我们的双手都曾沾染血迹！我向您保证，您不会，永远也不会再独自一人！”

“景瀚……”紫苏不知该说什么了。

齐朗扬起浅淡的笑容，指放在前，示意她什么都不必说：“请您相信，无论何时，我都站在您一边！”

紫苏笑了，如同错事的孩得到同伴的原谅般开心，她抬手示意齐朗起来：“我一直在担心，你和谢清表哥要是知我的事情，不知会怎么样！会不会觉得我完全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了？”

“想听实话吗？”齐朗轻笑。

“当然！”

“从小到大，你就是我们中最特别的女孩——不像倩仪表那样事事争，也不像倩容表妹那般文静婉柔，不过，不可否认，你始终是我们的心之一，可是，我们所有人都把你当作保护对象，那时，我们还都不会刻意地算计什么！接下来，我们都分开了，各自在不同的环境中成长，就像上次分别时，我和随说的——‘我们都只记得最开心的日，只看到自己的改变，却完全忘了，我们都是必须改变的人！’——实话就是，我们都变了，所以，谁都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表示异议！说实话，如果你一没变，我们才会觉得恐怖呢！”

齐朗淡淡地开，让紫苏释怀——随是谢清的字，他们之间一向只称彼此的字，而女孩则是随自己的意，对他们称字或如幼时一样都无妨。

紫苏笑声，齐朗也轻笑，在这个权力的中心，能够如此放松的时候并不多，能够全然信任的人就更少了。

“王家的亲事不妨考虑一下，无论如何，现在开罪他们都不是好事。”齐朗中肯地建议。

紫苏自然也明白：“如果大哥真的有女儿，我会和他们商量的。”

“谢清表哥也许会回京！”这时，紫苏才想起这个消息。

齐朗对这个消息却也不是很惊讶：“承正表哥的奏章，臣也看到了，应该不会有问题！”他随即想到另一件事，笑说：“那样，倩仪表也要来成越了，不知这么多年，她还是不是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