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远行，定不敢辜负陛下的期望。”

说罢，失魂落魄地叩首。

朱棣背着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而后：“旌表解卿，命在其家乡，造石坊，我大明能千秋万代，定是有诸多解卿这般人，效张骞、班超一般，行万里路，立不世功业。”

说罢，解缙又谢恩。

朱棣摆摆手：“诸卿可去。”

此时，杨荣、胡广等人，俱都震撼了。

一个个大气不敢。

敢情这一脚踹到爪哇国，这是真的！

当下，众臣心思都了，纷纷拱手，辞去。

却又听朱棣：“赵王和张安世留下说话。”

于是，解缙像是好不容易地找回了力气，浑浑噩噩地殿。

胡广追上来，担心地：“解公……”

解缙没理他，只双目看着虚空，依旧蹒跚而去。

胡广还想追上去，后跟上来的杨荣却是拦住他，低声：“解公好脸面，此时不要去说什么，否则他会无地自容。”

胡广幽幽地叹息：“我担心他想不开啊。”

“胡公放心，解公……不会这样的事的。”杨荣说得笃定。

胡广侧目看杨荣，不由：“我与他既是同乡，又是同窗，相数十载，为何杨公比我还了解解公？”

杨荣别意地看着了他一：“旁观者清。”

胡广摇摇，再次叹息：“堂堂文渊阁大学士，竟去赵王的幕友。这……这说去……多教人遗憾啊，何况还祸及家人……哎……”

杨荣却是：“这未必是坏事。”

胡广诧异地看着杨荣：“这是何意？”

杨荣：“解公心太大，他这辈，虽也有挫折，可一辈，只以读书见长，难免自视甚……这样的人，无事还好，一旦有事，便要闯下弥天大祸。你是否想过，为何赵王要解公的将吗？赵王和解公……里又是什么关系？”

可谓一言惊醒，胡广猛地打了个冷颤：“你的意思是……”

杨荣了，才：“若是继续留在文渊阁，似解公这般，迟早有祸事来。去爪哇……确实不妥，可他读了万卷书，却没有行过万里路。”

“或许……去了爪哇……会令他学会忍，知民间疾苦，也学会世之吧。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这天下的福祸，难以预料，胡公……你先让他冷静几日，过几日，再去安吧。”

胡广便唏嘘地：“当初他是何等意气风发之人，如今……终不忍见他如此。”

杨荣微笑：“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一辈顺风顺呢？人若是只有福而无灾祸，不见得是好事。”

胡广忍不住：“那若是教你去爪哇，你定然……”

杨荣竟是毫不犹豫地：“我会去。”

胡广不吭声了：“说说而已。”

杨荣想了想：“你也只是问问而已。”

“哎……”

一声叹息。

……

崇文殿里。

朱棣虽打发走了群臣，可又捡起了赵王的名录，细细地看着。

他脸沉下来，对着赵王骂：“你娘，你结了这么多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