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无异，可只要留心，便能窥见一二。曾公，噢，不，蒲成志，你在那青楼里，有自己独住的小楼，有许多伺候你的婢，你，鼻……到了现在，难还想抵赖吗？”

“抵赖已经没用了。因为你们自己赖以生存的基础，都已经没了，别看无数人仰赖你们为生，许多的商贾，围绕着你们讨生计，而你们用你们牟取的暴利，又借此拉拢读书人和大臣，使之与你们沆瀣一气。可你们不要忘了，你们能有今日，靠的是能给别人多一份饭碗，可通过打击私船，我砸了你们饭碗。同时栖霞商行收购瓷和丝绸的时候，其实你们所谓的那些伎俩，就完全没用了。”

“所谓其兴也焉，其亡也忽焉。到现在，你还以为你可以凭借什么和南镇抚司斗，凭你脑袋比较吗？你说想要人证证，我实话和你说，这满天下的人都是人证证。”

蒲成志开始瑟瑟发抖，他突然有一无力。

从前他觉得自己浑充满了力量，可现在，这原本让他妄自尊大的力量，慢慢的从他内离。

张安世：“当初，那些靠你为生，维护你，与你休戚与共的人，很快……就都会成为栖霞商行的伙伴，成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异兄弟。至于你们……你们注定是要被抛弃而已，就好像街上的臭石一样，会被人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你现在还想要什么证据，想要矢否认，你信不信，我张安世传话去，就有几百几千人，争相要来指认你？”

蒲成志若是不明白，他就真的是猪了。

他本就白皙的脸，现如今越发的惨然。

朱棣不禁诧异，他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张安世，这家伙……尤其擅长其不意。

他娘，这一，还是像朕。

所谓奇制胜，暗合了兵法之。

“蒲成志……”朱棣凝视着这曾公：“莫非还是泉州蒲家的后人？这泉州蒲家，不是已经剪灭了吗？”

张安世：“陛下……对于他们而言，想要隐藏份，实在太容易了，不知多少人，想要包庇蒲家，这蒲家确实不少人被诛杀，可也有许多人，成了漏网之鱼，而这蒲成志，便是蒲家嫡系孙。太祖皇帝，下达的是旨意。可蒲家是生是死，某程度而言，却决定了许多人的利益。正因如此……所以蒲家才可一次次的死灰复燃。”

朱棣冷冷看着曾公：“蒲成志，你还要人证证吗？”

蒲成志听到这里，只剩下了苦笑；“不必了。”

胡广听到这里，已是明白了什么，他老脸微微一红。

不过……其实有人想到了更的一层。

譬如杨荣，还有金忠，甚至还有蹇义。

这三人，俱都用一古怪的神看着张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