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了这么多的同党，却死也不肯将代王招供来？”

“这应该问安南侯……”吕震此时……心理防线彻底地崩溃了。

朱棣看向张安世：“张卿……这是为何？”

张安世笑着：“臣要是说了，可能吕公……不，吕震他承受不了。”

吕震脸一变。

张安世：“事情是这样的，臣见他死也不开，于是乎……便在想……他这样聪明的人，肯定不可能会将希望放在所谓的鞑靼上，可他又死也不说，显然他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同党。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这样的大罪，他宁愿受刑，也抵死不认，这显然不是他吕震的风格。”

张安世看了一朱棣，接着：“陛下，你也知，这吕震其实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吧，这样的人，照理本熬不过刑，可有什么支撑着他……死也不肯开的呢？”

朱棣颔首：“不错，朕也觉得奇怪。”

张安世：“于是臣就用了排除法。”

朱棣讶异地：“排除法？”

张安世便：“就是列一切的可能，然后一个个行排除，直到最后一个可能时，那么就距离真相不远了。首先，若是为了银，一个要抄家灭族的人，怎么会在乎银？”

张安世娓娓来：“其次，为了义气？这……定然也不可能的，臣看的，他绝不是一个像臣一般，可以为了义气去死的人。”

“再其次，因为忠心？这……和一个逆党说忠心……也确实说不过去。”

顿了顿，张安世接着：“于是……臣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这吕震除了人所共知的家人之外……还有一个我们所不知的外室呢？这个外室也给他生了个儿，所谓狡兔三窟，像他这样明的人，怎么会不担心一旦事发，他吕家就要绝后？”

朱棣听罢，恍然大悟：“你这排除法，倒是颇有几分意思。”

张安世继续：“若真如此，那么这个孩，养在哪里最为合适呢？当然是代王或者那个徐闻……帮忙养着，如此一来，对于吕震而言，他即便被抄家灭族，至少也不至断了自己的血脉了。可对于代王而言，手中握着这个，才会绝对信任吕震……不但让吕震在京城活动，而且想尽办法，给他调用这么多的金银。”

朱棣：“你说的就是方才那个孩？这吕震之所以死也不开，就是因为清楚，一旦开……他在代王那个畜生手里的孩，便也死无葬之地了？”

张安世笃定地：“正是。”

吕震一脸绝望之，他没想到……这一步，竟都被张安世猜测到了。

朱棣：“可是……朕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既然猜测有一个孩在代王那畜生的手里，又是如何……将这孩到了手？据朕所知，在此之前，你也不知代王乃是他的同谋。”

张安世咧嘴一笑：“其实，本不需要那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