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教人骗了。”

空空，便匆匆走了去，询问得仔仔细细，随即……却是用一古怪的神来见姚广孝。

姚广孝看着他的样，便：“怎么啦，你心又不净了？”

空空：“师傅不也心神不宁吗？”

姚广孝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不地狱，谁地狱！贫僧乃是主持，着寺中上上下下的家当，贫僧不宁，是割喂鹰，希望让你们能够安安生生地在寺中安心地遁空门啊。好啦，你问的如何了？”

“是二厘。”空空：“他们说童叟无欺。”

姚广孝顿时扬起了笑容，大喜：“姓张的……早不和贫僧说，害我耽误不知多少天，这家伙该打。”

空空：“不过……”

姚广孝顿住了笑容，似乎担心有什么变故，微微皱眉：“不过什么？”

空空：“不过……他们还放贷。”

姚广孝的一颗心顿时又放松了下来，：“你别往心里去他们见钱开，于我们何？”

空空：“他们放贷去的利息是五厘。”

姚广孝一听，脸微微一变。

他用奇怪的神看空空：“五厘？”

“是啊。”空空：“小僧没有想到，利息竟低得令人发指，这等于是借五斗米，一年之后。只教人多还一把米而已。”

姚广孝也惊了，在这个利息可怕的时代，放这样低廉的利息，基本上就和善事差不多了。

空空再次一脸不解地看着姚广孝：“师傅不是说，姓张的不是好人吗？”

姚广孝一本正经地：“看人不能单从一个方向去看。”

空空：“他这样……是活人无数啊，多少人急着用钱，渡过难关呢！若这样的低利，百姓就不必受那等盘剥了。”

“贫僧知，贫僧知。”姚广孝笑：“看来……为师在他边宣讲佛法，他听去了不少。”

空空此时却又陷了一痛苦的挣扎之中：“为何读了圣贤书的有德之人，牟取暴利，而恰恰是这样名声不堪的人，却有如此善心呢？”

姚广孝：“你别多想了，快帮贫僧排队去吧，贫僧年纪大了，脚不好，挤不过他们。”

空空一脸呆滞地：“那些百姓……若是都来这里告借，岂不就少受了盘剥之苦了？”

姚广孝却苦着脸：“哎呀，再迟就完啦，就怕钱庄觉得吃亏，不肯存银了，贫僧的利息，一年六千两啊。”

空空却像是没有听到姚广孝的话似的，里喃喃：“靠这个……许多百姓就可平安度过灾年，再不必卖田卖地、卖儿鬻女，我从前只有在圣贤书中，才见过这样的人。”

姚广孝气得老脸涨红了：“你吃寺里的，喝寺里的，养僧千里，用僧一时，你还在此磨磨蹭蹭什么？”

“我……”空空糊不清地：“我见了佛光。”

姚广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