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好平衡。

猛地，他想起了什么，顿时就抬看向亦失哈：“朱勇几个，发了没有？”

亦失哈：“本来是调度他们去押运粮草先行的，不过此后他们调去了模范营，便需跟着后队走了，只怕还需一两个月才能发。”

朱棣颔首：“那个模范营怎么样了？”

亦失哈笑：“婢也不知。”

朱棣瞪他一：“朕怎么看你知什么，有什么话就讲。”

亦失哈苦笑：“婢……不敢欺瞒陛下。这模范营怎么样，婢倒是不知，不过却知……咳咳……这模范营现在挂了一个天下第一营的牌。”

朱棣：“……”

他觉得有气闷。

不过还是稍稍挤了一笑容：“由着他们罢，朕晓得他们不要脸的。”

却没想到亦失哈：“只是……这天下第一营的牌，还请人题了字。”

朱棣：“不会是朱勇那货吧？他的来，但凡张安世给他好，他肯定兴冲冲的去题字了。”

“题字的是皇孙。”亦失哈。

朱棣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疼，立即大骂起来：“他娘，连孩都骗，这还算是个人吗？这么小的孩，他懂个鸟！这要是传去指不定多少人要笑话呢。”

亦失哈也苦笑：“倒是现在京城里的人，没有笑话这事。”

“嗯？”朱棣虎目瞪着亦失哈，严厉之。

在这样的目光下，亦失哈只好着：“现在京城里都在议论天策军。”

朱棣睛瞪得更大了，：“这天策军又怎么啦？”

亦失哈：“听说……汉王殿下……他得了天策军，自诩天策上将军，招摇的很。”

朱棣的脸迅速地沉了下去，怒不可遏起来。

亦失哈连忙：“婢万死，婢绝没有打探汉王殿下和承恩伯的意思，只是这两件事，都闹的人尽皆知，京城里的三岁稚童都知了，婢想不知也难。”

朱棣里像溢满了火焰，气呼呼地：“他娘的，那张安世是笨，汉王是蠢，真是一时瑜亮，朕的脸都给他们丢尽了。”

亦失哈战战兢兢的，不敢再吭声。

朱棣一肚的火气，骂骂咧咧的发，不过骂了很久后，似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你若是特意去阻止，比如让张安世将牌摘下来，这满天下的人都知了，人家皇孙题了字，这个时候特意摘掉牌，不更显得是盖弥彰吗？

至于汉王那个混账朱棣没想到这个家伙……能自比天策上将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朱棣只觉得闷得很，咬牙切齿，这时偏偏又不能什么，因为此时任何的动作，反而是火上浇油。

耐着，又过了一个月。

朱棣还是很记仇的。

突一日批阅奏疏，抬看向亦失哈，看似淡淡地：“现在那天下第一营如何了？”

亦失哈：“没什么响动，婢啥也没听说。”

朱棣若有所思，随即则：“去将魏国公叫来。”

亦失哈不敢怠慢，连忙下去吩咐，半个时辰之后，徐辉祖便前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