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说来，却已是让人大为震惊了。

朱棣又看了看杨士奇，皱眉：“朕会令御医来看，只要杨士奇病好，朕自会亲自召问他。”

朱棣随即目光又看向李希颜：“先生要保重自己的啊。”

李希颜：“请陛下放心，臣不从杨士奇中得到答案，便死也不甘心，臣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

朱煦趁机在一旁：“父皇，儿臣一定会想尽办法，为父皇和先生打探此人，我大明若有如此大儒，这正是父皇文治天下的结果啊。”

李希颜用一奇怪的神看着朱煦。

这也就是朱煦运气好，不是他的学生，如若不然，这样的家伙，怕是也要打断。

朱棣知这趟算是无功而返，心里不禁有几分失落，当下却也只好摆驾回。

百官散去，不少人心里不免也有些遗憾。

自然，这胡俨却被人围住了。

“胡公，你到底说了什么？快说一说。”

“是啊，到底有什么厉害之？”

这些日来，胡俨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关注。

此时，他苦着脸：“可不敢说，可不敢说，倘若诸位也成了李先生和杨士奇呢？”

“有什么不敢说的，大家群策群力，难还解不开吗?”

“胡俨！”有人大喝：“你攀附权贵也就罢了，如今到现在……还想藏藏掖掖着什么？”

一听攀附二字，胡俨脸羞红。

我胡俨是何等样的人，怎么成了那等攀附的小人了呢？

胡俨急了：”好，好，你们要知，便告诉你们好了，李先生与我所困惑者，只两句话，一句为’心即理‘，另一句‘知行合一’！”

说罢，带着几分恼怒，拂袖便走。

心即理……

知行合一。

所有人都低。

因为显然这彻底的颠覆了理学，理学的本质，又被人称之为学，亦称义理之学。

何谓义理，即所谓理于一切，也就是存天理，灭人的本。

也就是说，人，尤其是读书人，想要自我实现，就必须消灭掉自己的望，一切以义理作为发。

它所调的，乃是天理和人的对立。

倒是和佛家所谓的六清净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理学的本，其实在于‘克己’二字，即克制自己的望。

可心即理三个字的可怕之就在于，它直接和存天理、灭人完全背而驰，既然心即理，那么又为何要克制自己的内心呢？

当下，便有人冷笑：“邪门歪之言。”

也有人：“离经叛至此，这等叛逆之言，简直污了耳朵。”

也有人不吭声，低思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在冲刺着他们的内心。

理学发展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极成熟的理论系了。

它看上去十分大，大到已经形成了一个逻辑闭环。

这可怕的理论系，几乎没有弱的。

唯一的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