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脸遗憾地：“没啥，没啥，他就是这个样，喜说话，一喝酒就犯浑。”

顾成反而心惊胆战起来，不由：“你们咋好像话里有话，有话就说啊，不说，俺心里瘆得慌。”

丘福便：“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孙儿为了会试的事，都哭了，哎……真是个可怜的孩，那些什么博士……非要他会试，这不是开玩笑吗？咱们什么人，是将门！将门弟，和读书人凑什么闹！”

“老顾，你别往心里去，其实会试就这么一回事，谁稀罕去考，咱们孙都不是读书的料，他娘的……我可有言在先，这定是张安世的馊主意，你是晓得俺儿的，俺儿那么傻，想不这样狗倒灶的事。”

顾成：“……”

“对对对。”朱能也连忙趁机：“俺儿也想不，你看看俺就知，俺都这么傻了，俺儿还能好到哪里去，咱们有言在先哪，这冤有债有主……”

魏国公徐辉祖听罢，心里不舒服，鄙视地看了一朱能和丘福，便低喝闷酒。

顾成脸很不好看，怎么觉这些人是故意来戳心窝的？

他：“俺孙儿……很努力。”

“是是是，晓得他努力，是个好孩。”朱能。

顾成叹息：“考不上……肯定是考不上的，可是有志气。”

“对对对。”丘福和朱能都一拍大：“有志气，有志气，男儿就要有志气，所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不过，你们说……有没有一可能，说不准，他运气好……真侥幸中了呢？”顾成带着几许期望，小心翼翼地。

朱能珠一瞪：“凭他？”

丘福压压手：“朱老弟，你别这样说，老顾心系自己的孙儿，这也情有可原嘛，谁不希望自己的孙有息呢？”

“不过老顾啊……不是俺说，你孙儿考试时都要哭着喊着不了题，这会试是那些寒窗苦读了十数年的读书人的事，你那孙儿，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再好好想想，仔细一些地想一想，可能吗？”

顾成听罢，便再不吱声了。

他想过，没可能。

于是禁不住眶有些红了：“俺也晓得……只是……平日里见他这样刻苦，如今名落孙山，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哎……不说啦，不说啦，儿孙自有儿孙福。来，喝酒，喝酒，一醉方休。”

众人举杯，尽都想着心事，各自无言，只是埋喝酒。

“铛铛铛……”

外突然传来锣响，闹非凡的样。

突然有门跌跌撞撞地来，里慌忙地：“老爷，老爷……外有人……围了咱们宅。”

顾成此时醉醺醺的，还未说话……

朱能已骂骂咧咧：“他娘的，来者是谁？”

“是来报喜的，报喜的，孙少爷……孙少爷……他中了！”

酒桌上的几人，先是猛地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顾成率先豁然而起：“中？中啥啦？”

“小的也不知，都只说是来讨喜钱的……老爷快去看看。”

嗖的一下，那一员老将，便无影无踪。

只留下朱能几个面面相觑。

而后，这几位也连忙离席，匆匆到前院去。

此时，这前院的门，已开了。

一窝蜂的人涌来。

为首的是应天府的差役，敲打着铜锣。

后几个帮闲，着跑调的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