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而陷被动了。

朱棣突然：“徐辉祖那倔驴，现在如何了，饮还好吗？”

“还好，尚能三餐，不过……”

“不过什么？”朱棣勐地回，虎目死死地盯着纪纲。

纪纲：“魏国公前两日染了一些小风寒，咳嗽了两日。”

朱棣皱眉：“为何不早来奏报。”

“大夫说只是小风寒，不打……”

朱棣嗯了一声，又：“他有没有提及朕？”

“什么也没说，只是每日看书。”

“看什么？”

“《秋》居多。”

“他娘，看《秋》的就没几个好东西。”

纪纲：“……”

朱棣突而转，踱了几步，若有所思地：“那个人……可有眉目？”

纪纲心里哆嗦了一下，他很清楚，陛下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这是极的事。

纪纲垂首：“陛下……臣已在打探了。”

“一消息也没有吗？”

“有一个消息。”

朱棣：“噢？”

“有人刺探到，他在当时……逃中之后，一路跑到了海边，通过了一艘海船，逃遁到了海外。”

“海外？”朱棣眉皱得越，他显然不希望是这个结果。

“可以确信吗？”

纪纲迟疑了一下：“臣不敢打保票。”

可顿了顿，纪纲又：“不过臣和寻访这人的人手，都是卫中一等一的好手，捕风捉影，刺探消息，可谓信手来，这个消息……十有七八是真的。”

朱棣背着手，绷着脸，来回踱步，陷沉思。

“若是遁逃海，只怕朕这一辈都找不到了，是吗？”

纪纲想了想：“其实……还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他已死了。”

朱棣只抿着看着他。

纪纲小心翼翼地：“以臣的预计，若是他还活着，那便是海了，若是没有海，那么极有可能死在某个角落了。” [page]

朱棣顿了一下，才：“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纪纲听罢，抖擞神：“喏。”

朱棣坐下，突而询问纪纲：“汉王近来如何？”

纪纲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因为陛下是没有授权过锦衣卫刺探汉王的。

有一些人……锦衣卫本没有资格打探，比如太，比如汉王。

这也是为何，张安世灯下黑的原因。

因为锦衣卫贸然打探太或者是汉王，甚至是他们的亲卷，都会被认为是牵涉了储位之争，这对于纪纲而来，是极危险的事。

他很清楚，这些事绝不会被容许。

一旦被陛下得知，就是找死。

可现在，陛下突然问起了汉王……

这令纪纲不得不去想，莫非……是希望以后锦衣卫对汉王‘多加关注’？

若是如此的话，是否可以认为，陛下对于汉王已失望到了产生警惕的地步？

纪纲低着，他心知自己的任何一个回答，都可能会让陛下产生不同的猜想：“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