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上刺刀！”

“轰轰轰！”

受命过河的队，已经快游上岸了。留在这边的落，却不知自己该啥，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一个接一个土著，对着三门火炮跪下，诚心祈求雷神的宽恕。

也有一些落，在首领的带下，集跪下来请求归顺。

转之间，国王附近几十米，只剩下三百多人。

国王扎哈勒吓得趴伏在地，刚才一颗炮弹从他飞过。虽然他没有受伤，但呼啸的破空声，却让他背心直冒汗。 [page]

土著们面面相觑，觉得这是雷神的诅咒，谁敢摸雷神的兵，就会因此失去双手。

然后，他们慢慢后退，一直退到河边。既不敢去动火炮，也不敢游回去，几千土著兵就这样在那里静坐。

国王也看到了他们，连忙召集军队。

几个落首领，甚至聚在一起聊天：

“雷神的武！快跑啊！”

一千多土著兵慌忙集结，朝着山坡方向举起武。

土著贵族率先朝两边跑，想离国王越远越好，一些士兵也跟着跑。

终于有土著察觉到不对，雷神的怒火，指着国王这边释放啊。肯定是国王激怒了雷神，得离国王远一些，自己才不会被殃及池鱼。

双方继续接近，土著矛手，已经准备投矛了。

那个抚摸炮的土著士兵，手心被好几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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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士兵指着国王追击，他们带来的土著士兵，也两通红的开始追杀。

“吁！吁！”

其余土著被吓坏了，连忙后退好远距离。等待片刻，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又小心翼翼走近。

一万多土著大军，此刻陷惊恐和茫然。

“砰砰砰砰！”

双方一接近，敌军已经在抛掷石块了。

那是用木和绳索制作的原始抛石，命中直接打得淤青，命中脑袋很可能当场昏死。

又是一击，正在研究铁球的占星师，被炮弹拦腰给打成两截。

土著勇士凄惨大叫，捂着手哀嚎不已。

愣了好一阵，才有个勇士走过去，麻着胆去抚摸炮。

两侧的各个落，明显表现犹豫，磨磨蹭蹭朝国王汇聚。

达莫没有逃，也没有跪，而是对族人说：“国王失败了，雷神才是真神，跟我去帮助雷神打仗！杀死国王！”

“冲锋号！”

“对，国王肯定在信伪神。自从他当上国王之后，我们每年贡的粮就越来越多，我们每年都有族人被活活饿死。太神是仁慈的，不会让这人当国王。”

杀死国王，今年的贡品就不用上了……

就在此时，邓有璋带兵已经摸过来，小心翼翼下坡杀向国王。

占星师已经懵了，傻乎乎望着对岸，随即又跑去看那颗飞来的铁球。

“轰轰轰！”

土著们战战兢兢，但没有一个人后退，因为他们信自己被雷神保佑着。

“这里的雷神是真神，国王已经激怒了神灵，我们不能再帮着国王打仗。”

国王扎哈勒此刻正在咆哮，他命令自己的将士回来，一定要拱卫好自己，不准再逃去很远的地方。

而另一侧的落士兵，不敢原路返回，于是纷纷河里逃跑。

“雷神是太神的下，雷神不会反对太神。国王肯定被邪神蛊惑了，他信奉的是假太神，所以太神派来雷神惩罚他。”

终于有土著发现火炮，皆畏惧不敢前。

正面战场，邓有璋的士兵，已经完全下了山坡。前排全是火枪手，刀盾手护在他们边，盾牌是简易的木盾。长枪手跟在后面，土著士兵在更后面。

真是雷神降临？

国王想要收拢溃兵，但本没人听话，他只能带着王一起逃。

游泳渡河的土著，已经开始爬山了。炮兵不敢碰，扔下火炮就撤离，藏在山的密林中观察情况。

石陆陆续续砸在木盾上，也偶尔有脚中招。甚至有个汉人士兵，被一颗石砸裂了胫骨。

一阵枪声响起，随即冒起硝烟，面对面的土著兵倒下一片。

这一炮击，依旧瞄准国王的位置。

国王的传令官响哨，命令两侧落士兵，赶过来围歼敌人，近万人不能原地傻愣着啊。

邓有璋麾下有三百多兵，除了汉人之外，还有拿着铜矛或木矛的土著。

没有中弹的土著兵，吓得转就逃，以为火铳可以连续不断击。土著贵族跑得最快，完全不顾国王，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带动那边好几千落士兵一起溃散。

“……”

扎哈勒吓得浑发抖，下意识朝占星师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