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现在的陈小，得到一个惊人的发现，躺在弗兰克床上的女已经不是我原来认识的中国女孩儿。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小让人怜的异国女孩儿。床上的陈小仍然像从前那样艳动人，但是的肢多了几分雍懒，情的面孔多了几分放弃，而大张的双更是一反常态无比。

我有一吃了苍蝇的觉。

我原以为，弗兰克会尽量拖长同陈小的时间。上一个小时以上来悠游地欣赏品尝中国女孩儿的各珍宝。啃她如的脸儿，亲她鲜的嘴，她柔的尖上的，吃她丰满的，咬她的，她如脂似玉的肢，从沟直到脚趾。

但是，弗兰克只是了陈小的小。戏得她情没，而没有把她带到世事不公？造主至少在这一上是公平的。

渐渐地，我发现了陈小的变化。她的脸红，表情逐渐生动，四肢也有了生气。我看见陈小的在她脯动。上下幅度大的难以置信。这显然不是弗兰克打桩或蹬使劲儿造成的弹簧床振动，而是陈小自随冲刺合，脯起伏的结果。

我努力想象现在陈小的脑袋里在想甚么？我能想的唯一答案，便是她正在快活地念叨，『我知什么是了！我会了！我正在！我正在挨一大黑！』虽然我怀疑陈小知『』和『』这两个字，更确定她不会用这脏话想事。

弗兰克看起来比陈小更兴奋。他完全被他的兽控制。

「你！你！你！」他一边喊，黑一边在陈小的中长。

陈小则合他，每当他狠去便她便大声嚎叫。她的音调忽忽低，随的狠劲儿和度而变。显然她已经开始领略到在她内的妙。

看到这事实，我『正人君』的一面仍然不愿相信那是真的。陈小正在快活地同一个黑人男。她幼的中国小正着一大国黑。她之所以同黑人、被黑破，完全是我作的孽。但是可惜她不是同我！

如果我不答应弗兰克的赌约，如果我每次不给弗兰克25元，如果我不掏腰包为陈小买卖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我想看见陈小一丝不挂的玉，像欣赏一尊丽的东方维纳斯雕像。我看到了。但是，欣赏一个健的黑人把她小的黄褐钉在猩红的床上？

看着一大的黑在细小的粉中打桩？观赏她赤随着黑人的在床上时时低地反弹？见证她被大的嘴打颤、目光涣散、中……这些难都是我想到看的？

可是，不争的事实是，陈小正在。弗兰克正在她。我清楚的看见他的黑在她玉壶里。去，来，再去。不错，有时她的像是哭泣。那是大黑不不顾刺她的，戳到她刚破的伤痛。但是，即使如此她仍然咬牙承受。她接受他的狠

我万分惊讶，陈小正在。陈小正在回敬弗兰克。

上帝，我究竟了些什么？

弗兰克双手住陈小房狠，要在合中再加胡椒面儿。陈小吃痛缩。她这额外的刺激一下便把弗兰克推到明那是一活生生的。她两瞪着天棚眨都不眨，似乎灵魂已经去了遥远的地方。半响，她才像梦幻一般地说：「我过了。」

弗兰克看了她一，又同我相对而视。陈小一语中的，她的理解中肯、简明而重要。我俩，我想尤其是弗兰克，都不愿由此惹来麻烦。

「我过了，」陈小又重复一遍。

「我们俩了，」弗兰克轻轻握住她的手，纠正说。

陈小有害怕。她看起来对所发生的事儿如此震惊，似乎她周围的世界肯定会因此而坍塌，或者有什么未知的复仇力量会因为她接受了黑人弗兰克的来惩罚她。

自然，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除了他俩的呼声和挪动肢时床单发的『沙沙』声，室内没有一丝异样的声音。

她放心了。她开始回忆刚刚发生过的一些细节。想起那些从来没有过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