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答应了他的一切条件。

我再次不停蹄地行动起来。这次的任务是买内衣。弗兰克的计划显然比我的好。两次拍摄简缩为一次：「毕其功为一役」。而且，除了罩和小三角衩以外，我可以让陈小穿任何我想看的就寝装。

我要选那陈小必须完全解脱才能穿上的装。那些她一丝不挂地对着我换上的装。当陈小穿上这些睡衣时，也许看起来更加让人兴奋。

这一次，连弗兰克也都卖了力气。为了让拍摄更为「圆满」，他加了一。摄影厅里的布置，不再是简单的灯光、反光板、风扇和可更换的景片。弗兰克把他家里的床给搬来了！它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厚厚的弹簧床垫上面铺着猩红耀的缎床单，摆着两对紫松的鸭绒枕。

这是陈小归宿所在。是陈小「模特儿」的极终。

我不知我能不能清晰地描述在看到陈小解脱到只剩罩和衩，知她还必须一步脱光时，自己的兴奋心态和生理动。她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张地抱着一个我特别给她买的黑绒玩熊。透过单向玻璃，她看起来是那样脆弱、那样无助。那样的羞怯。

设若她知，我就在她面前！

那样就一切都结了。陈小就不会像现在那样继续摆。不，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只见她一咬牙，好像下了决心。罩如期地被解开。轻轻易易，没有一担忧。如行云，陈小解开挂钩，松开罩，轻快地解脱，一气呵成。

我终于见到陈小的房。她的妙的中国咪咪有一对棕小巧的和的。我想哭。我到泪珠就在眶里打。我想大声呼，让世人都知，我终于见证了东方的丽质，绝对圣洁的丽。

陈小还没有完。再一次快速畅的动作，把她上的最后一丝纤维除去。她的白缎小三角退了脚尖。她的房颤动。她的脚步晃动。她的一丛稀疏的黑了我的视场。

陈小放下她的小衣，全完全赤，站在穿衣镜前面。她一丝不挂的玉显得那样完，那样圣洁，那样脆弱。面对世界上如此纯粹的，一时间，我的意识停顿。周围的一切事也跟着变成绝对的静止。我似乎到了永恒。

陈小盯着穿衣镜审视自己。好像是要用她自己的睛见证她前这个绝对令人震惊的和从它延伸的丽。

这次拍摄的每一个场面我都不能放过。任一瞬间如果我的睛离开了陈小，我都到像是生命从我内逝。我像一个上瘾的病人，陈小便是我的鸦片。只要看见她，我的生命力便旺盛。我的由她摆的姿态而涨。

弗兰克用一些陈小早已熟悉的姿势来让她。很快陈小便适应了摄影厅的气氛，心情开始放松。接着弗兰克便开始施行他的下一步计划。他第一次在拍摄过程中增添音乐。他聪明地选择了古典音乐，而不是他自己喜的「fuck」

不离的黑人说唱。乐曲声音量并不、音质柔和，就像像清澈的泉，徐徐淌。

当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从扬声中悠扬地响起时，喜古典音乐的陈小心都于乐曲中，渐渐忘乎所以。

「陈小，我想这些照片一定都很。」弗兰克开始攻。「不过，如果你愿意，我还想一些新的尝试。拍摄一些与以往不同的镜。」

「好啊。你想要怎么？」

「呃，一般说来，内衣摄影要求女人显得更…………如果你不介意我直说。要求她们看起来像正在动情。」

「啊。」

「」二字让埋在陈小心里的恐惧重新翻了上来。只是经过弗兰克这样多的磨工夫之后，我不敢肯定，她现在是害怕要她表现得；还是害怕自己不知如何才能表现得？

「请不要误解，我认为你本来就非常。只是你看起来是那样甜，那样纯洁，因此就够不上商业意义上的『』。我要你看起来像……」弗兰克说到这里打住，好像是在搜寻合适的用词。

「看起来像什么？」陈小等不及问。

「像……像你就要跟哪一个。」

「你的意思是说……」陈小全僵直。「我和人上床？」

「不错，就是那个意思。」

「不。我不知……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