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王笑见状，尴尬地。

“姚姑娘测字免费，因为彭小是我朋友。你要是想测字，就得规矩来，先付十元笔墨钱。”白须翁笑地望着王笑，一本正经地说。

“嗯……”王笑仰想了想，说：“雪。大雪的雪。”

“老伯，我可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别生气啊！”王笑见白须翁盯着那个僵得像个屎似的“一”字半天没开，而且神越发沉重，还以为白须翁误会他是捣的，赶解释。

姚雪佳将信将疑，又有些悟不透其中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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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字谈不上有什么观，就是那么随意地在白纸上轻轻划了一，约摸有三指长，就像掰断一截筷印到了上面。

“老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帮我也测个字吧？”王笑客气地。

白须翁沉思良久，忽然抬，盯着王笑的睛，非常认真地说：“这次不让你写，你只需说一个字就行。”

摊主老太给客人端饭，正好听到姚雪佳的自言自语，便忍不住话：“他可是真正的人，别看他提个不起的破布袋，每天在街边摆摊测字，其实他本不缺钱，只是闲着无聊来打发时间罢了。不过，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跟人说真话的，都是说一些让人开心的好话。刚才我也听到了，他跟你们说的话，应该不是哄你们开心的谎话。”

白须翁没有回答，拿起布兜，把本装去，缓缓起，转要走的时候，怔了一下，又回过来，语重心长地对王笑说：“给你一个忠告：得大运，行大势，其后必有大劫；怀至，积善德，曰后必成大；福祸相依，有胆有识，有运有机，方可逆转乾坤。”

王笑没练过笔字，为了不怯，思忖片刻，运笔写下了一个最简单的字：一。

白须翁说罢，丢下一雾的姚雪佳，撇下若有所思的王笑，洒然而去。

“这老伯，神神叨叨的，不会是年龄大了说胡话吧？”姚雪佳望着白须翁远去的背景，自言自语。

“叮铃铃……叮铃铃……”

不过，白须翁可没有嘲笑王笑看是随意划了一的这个字，本来是眯着睛看，后来眯得更是快要看不见眸，神越发凝重，呼也慢了下来。

王笑没有像姚雪佳那样怀疑白须翁的话，相反，心里多少有些震惊，因为从白须翁的话里，相似可以听他知王笑的特殊姓。

“哦……这个，我也没练过笔字，能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王笑辩解。

不过，更让王笑反复品味的是他那句忠告，虽然一时还悟不透彻，但是看来以后有必要常来这里吃面了。

“看吧，我说你这个字写得太丑，你还嘴，现在连老伯都看不下去了吧！”姚雪佳借机挖苦。

“老伯，就是这个字了，你帮我分析分析。”王笑放下笔，客气地说。

姚雪佳看了他这个字，笑得直咧嘴，嗔怪：“你这也叫字？”

“好说！”王笑说着，掏钱包十元钞票，放在长条桌上。

“咳，这个……长得漂亮的是人，长得不那么漂亮的你也不能否认人家也是人吗？”王笑尴尬地调侃。

白须翁又把笔墨递给王笑，让他写字。

“阿姨，老伯每天都来这里吗？”姚雪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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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须翁听罢，闭上睛冥想片刻，摇得跟个跟拨浪鼓似的，然后把那十元钞票又推到王笑面前，还给了他。

白须翁没吭声，拿起那杆笔，双手用力，“咔吧”一声将笔杆折成两截。

“老伯，你真生气了？”姚白佳见状，也尴尬起来。

“天好的时候才会来，天下雨或者有风的时候，他都不门。”摊主老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