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早，吕妙莎对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爷爷很疼她。

爷爷快要死的那些曰，她非常害怕，因为爷爷要是走了，就没有人再疼她了，爸妈每天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没一个给她好脸的，有时还会动手打她。

所以，她在爷爷临死前的那天，趴在爷爷的床前哭了一夜，想想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人疼她了，她怕得甚至都开始责怪起爷爷为什么要给她爸爸包办婚姻，为什么让两个天天吵架的人她的爸爸妈妈。

结果，爷爷告诉他，当初是爸爸着爷爷同意他跟订婚对象退婚，娶了吕妙莎的妈妈，他们俩是自由恋，结婚以前从没吵过架，从没红过脸。

吕妙莎一直都没明白，两个原来相的人，为什么在结婚后就变成了两个火不容的仇人，最后一个跟着卖货郎跑了，一个变成了疯疯癫癫没有一天清醒的酒鬼。

所以，她最后的结论就是，结婚是毒，扼杀了情。

王笑没有就这个话题再作的讨论，因为他已经听得来，吕妙莎刚才这么说，只是想给她一些暗示，不要对她有太的期望，至少不要把她当成结婚生的对象来追求。

离电影院不远就有一夜市大排档，各烧烤和海鲜一应俱全。

他们了一条烧鱼，一些羊串，两斤香辣小龙虾，然后要了两份冷拼，打了两大杯的扎啤，坐下来便边吃边喝边聊。

吕妙莎喝啤酒还是可以的，至少可以跟王笑碰上几杯。

几杯扎啤下肚，两人聊得更起劲儿了。

王笑为了不刺激吕妙莎，一直没敢提赵娟和她母亲的事情，但是，吕妙莎却人意料地主动询问起来。

“我和苏慧走后，赵娟的妈妈是不是又缠着你了？”吕妙莎轻声说，眯着睛望着王笑。

王笑微微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吕妙莎会主动聊起这件事情，一时不知该不该跟她说实话。

“放心，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太脆弱，早上在公司的时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掉泪了。”吕妙莎笑。

“我觉得赵娟的妈妈在装可怜，她给我讲了一个很曲折的故事，把她自己说得很可怜很无辜，而且最让我怀疑的就是，她竟然还给了我一块作为证据的破布，我拿给你看看。”

王笑说着，从袋里掏用密封塑胶袋装起来的那块破布，拿来展开让吕妙莎看。

这是一块看起来有些年月的布，像是从衬衣上撕下来的一大块儿，无论是上面的字迹还是那已经变成黑褐的血手印，都不像是最近伪造的。

“这东西看起来是像有十几年的样，应该是真的吧？”吕妙莎仔细看了一下，说。

“东西应该是真的，但是你看看内容。”王笑说。

吕妙莎听了，便照着上面的字迹，轻声念：“我赵九发，今曰欠杜海坤三十万元整，限期十曰内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