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程锦又张起来。低低的一声咳，听起来有些威严，“程锦是吧，尚嘉年他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程爸爸上来这么一句话，程锦有些无措，看着置事外只顾着吃饭的尚嘉年，有些疑惑，脾气不好吗，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他急过啊。

“从小他的脾气就大，自以为是家里独，年纪又是最小，我们不惯着他他都把自己当个宝，大大又自恃清，走后门的家长他看不惯，讨好老师的学生他看不惯，要不是仗着成绩好估计都没人理他。但他人不坏，真的，他对人好起来没话说，他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多担待，他脾气上来了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忘心里去。你们俩人能在一起也说明咱们两家有缘，我们都不在边，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要相互照应，好好过日，闺女，我这个臭脾气的儿就拜托你了。”

程爸爸是位光荣的人民教师，谈吐间都着为人师表的谦和，字句里的真诚更是令人动容，程锦很郑重的答应，“叔叔，您放心，其实他的脾气好的。”

“唉，我自己的儿我不知，他没冲你发脾气只能说明闺女你太好了，是这小的福气，你把电话给他，我叮嘱他几句。”

电话里是一阵长长的沉默，能听得见爸爸有些重的呼，他是真的老了。尚嘉年突然无比的后悔，无比的痛恨自己何苦跟他置气这么多年，那是他的爸爸啊，给他生命教他写字教他人的爸爸啊，

“爸。”尚嘉年率先打破沉默，心里涌起无数的想念，他有多久没有当面叫过他爸了，他都这么怀念这个称呼，那他呢？

“臭小。”熟悉的亲昵，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这几年的隔阂顿时消失不见，血于，这是亲情。

“好好对人家。”程爸爸声气的扔给尚嘉年一句话，然后掐断了电话。

见尚嘉年面沉痛，程锦敲敲他的碗，“喂，你不是想家了吧？”

“是啊，想了，很想。”尚嘉年恢复常态，抬看着程锦，理直气壮。

想家的滋味她经常有，不好受，程锦往嘴里了一个饺，咀嚼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我也想了，不过快了，过年就能回家了，我都三年没在家里过过年了。”

本来是想被安的，怎么听起来比他还惨，尚嘉年柔声问，“那你怎么回家？这儿离咱家也不算太远。”

“我舍不得过年期间的三倍工资啊。”程锦扬眉，微微笑，“我缺钱嘛，谁让你不早一现。”

得了，都是他的错，尚嘉年故作愧疚，“现在现晚了吗？可是当时的农民工实在不上自我觉很不错的白领姑娘啊。”

“尚、嘉、年、”程锦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不许取笑我，你个大骗。”

“我可什么都没对你说，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尚嘉年很无辜的冲程锦眨眨。

“我要告诉叔叔阿姨说你欺负我。”

“打是疼骂是，你看，我从来都不欺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