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过分。

但渐渐的，刘氏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她觉得李长生庇护胭脂榜上的人是因为曝光对方的信息，使得对方很可能遭到采贼以及好之人的觊觎。

所以。

这个庇护也只是庇护这方面。

她作为大娘，教江玉燕，任谁也无话可说。

在她想来。

只要留江玉燕一条命，只要不毁江玉燕清白或者江玉燕嫁人，就不算违背李长生的庇护规则。

甚至她觉得李长生的庇护也只是说说而已，哪里会真的庇护胭脂榜上每个人。

像江玉燕这副榜上的小透明，恐怕早就被忘得一二净了。

她就算杀了江玉燕，李长生怕是都不知，甚至都不会在意。

当然。

以李长生如今的威势，她是不敢冒犯李长生虎威的。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虽然不敢杀江玉燕也不敢用男人折磨江玉燕，但她着江玉燕亲手砍了江玉燕娘亲的灵牌。

柴房中。

江玉燕将自己娘亲破碎的灵牌烧掉，脸上的泪痕已经风，一颗心却在渐渐变冷，变得狠厉。

“玉燕。”

一个英姿飒的红衣少女缓缓走来，站在江玉燕旁，很有耐心的等江玉燕烧完了灵牌，才开叫。

“玉燕，对不起，我娘太过分了。”

江玉凤满是歉意。

虽然她是江别鹤和刘氏之女，但江玉凤跟她的父母江别鹤、刘氏以及哥哥江玉郎完全不同。

她心地善良，从来没有歧视和欺负江玉燕，甚至还保护江玉燕。

“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的长生仙尊的大作，最新版的遮天。”

江玉凤取遮天递到江玉燕手中。

看着封面两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江玉燕中恢复了神采，对着江玉凤柔弱：

“谢谢，大娘的事不关的事……”

一番安后，江玉凤告辞离去。

而江玉燕中的柔弱无助渐渐变成了狠怨恨，只有当她低，手指挲着遮天书本时，中才罕见的闪过一抹柔情。

“长生仙尊……”

江玉燕回到自己住的柴房，坐在一个角落，小心翼翼的将遮天放在上，然后从怀中一张纸。

带着温和女香的纸展开，赧然是一副俊尘的人画像。

李长生。

江玉燕指尖轻轻过画像，中满是柔情，心中低语：

“长生仙尊，我好恨好恨啊，我要杀了他们，为我娘报仇。”

“你说我该报仇吗？”

“如果你赞成，就赐予玉燕力量吧。”

“我知这个要求很过分，仙尊您已经帮过我一次了，若不是您，我现在恐怕还在青楼接客，成为一个低贱的女。”

“但玉燕实在没有办法了。”

“只要能让玉燕报仇，往后余生，玉燕，报答仙尊大恩大德……”

痴迷的看了好久李长生的画像，江玉燕才小心叠好，放藏得严严实实。

“遮天。”

“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九庞大的龙尸拉着一青铜古棺，亘古长存……”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

江玉燕拿起放在上的遮天慢慢看了起来，不过在看书的同时，她也小心戒备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