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上他冰冷如玉的面颊，静静地待他平复心情之后，问：“你在想什么？”

谈起这些正事之外的风雪月，顾君师则意态懒淡，模棱两可：“或许。”

这些事情是六绛浮生不知的。

“人皇跟黎笙不同，更何况婚姻是一桩对两方互利之事，它的结合必须得有足够的价值。”

见她要走，六绛浮生支撑着想起，才发现自己的那条断已然恢复如初，没有异样的冷痛摧骨之。

“那你会嫁给他吗？”

“你自然会，以前我不太懂，为何你失忆之后会娶了一个德行皆下品的农女？这是偶然、意外？不，只是因为她是顾氏女。”

顾君师旋开神：“不急，这些执棋在背后博弈的存在，迟早会面的。”

六绛浮生双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君师松开了他，起，：“你以为我能与祂为友？”她低睨着他，薄凉一笑：“从我成为顾一时，便注定与祂为敌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顾一，为什么又能比你提前一步修炼大无情诀？全都是因为，有人要让我成为一块实的拦路石，阻碍天的计划。”

“不过是先下手为，不过我跟你不一样，我若被杀妻证，便再无转生，而你却能得天庇佑，可以重生再来，所以我可以接受你的报仇，可你若想让我为此到歉疚与羞愧，那估计你会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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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绛浮生一听，则冷颜：“你回答人皇时，可不是这一否决的态度！”

“可……可你不是顾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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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为你选的第一步棋，便是顾氏炉，顾氏是一个很特殊的族群，尤其是炉，除了能被夺舍修为之外，更不在三界五行六的回之中，你杀妻证，全然不必担心承担任何罪孽因果，更不耽误你往后晋升成仙。”

六绛浮生想起了失忆前的，自然也知这些被顾君师一针见血的事情原委。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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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果断：“不会。”

“是谁？”

“为什么这么说？”

这就是典型的商人思维，凡事以利发。

“那个叫黎笙的少年……你对他如此赞许、亲睐有加，你莫非喜他？”

顾君师神冷淡：“所以说，祂也不是什么都能够知，什么都能够办得到的，祂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照祂的剧本走？”

他颤声：“我不会……”

六绛浮生笃定又希冀：“天对你的态度一直是排斥、甚至是忌惮，倘若你真是顾氏女，祂不可能选择一个不受他所控制的人当棋。”

“你中的婚姻，便是你认为的价值。”

六绛浮生神情倏然惨白，他好似没想到顾君师竟全知。

六绛浮生却：“不是……婚姻，应该是相的两个人，承诺彼此相守一生的仪式，是可以为彼此牺牲、不计得失。”

“你跟祂为敌？”

顾君师默然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