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偏看去，只见范纯仁和钱顗两个人还呆呆坐在椅上，像极了失败者。

他沉少许，还是走了过去，拱手笑：“二位，承让，承让。”

范纯仁抬瞧了他一，没有声。

张斐见罢，又拱手：“告辞。”

“等会！”

范纯仁突然叫住他，站起来，纠结片刻，才开问：“如果我们换一个位，你还能赢吗？”

张斐一笑，不答反问：“范司谏认为帮哪边诉讼更难一些。”

范纯仁皱了下眉。

张斐微微颔首：“告辞。”

便是与许止倩往院外行去。

“张三！”

还未走两步，就见吕嘉问满大汗地跑了过来。

“真是没劲。”

吕嘉问来到张斐面前，抱怨：“这...这官司打着与我毫无系。”

他以为他才是主角，一直都期待着发挥，表现一下自己，结果除了丢人现，什么都没有。

适才他都还期待着第二次上堂供。

真是大失所望啊！

张斐苦笑：“这官司本就与你毫无系，这是我跟王鸿之间的恩怨。”

吕嘉问没好气：“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得。”

张斐笑：“你可不要忘记，韦愚山和耿明的桉可还未有判，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

“对呀！耿明的桉还未有判。”

吕嘉问中一亮，又问：“你说此桉会怎么判？”

张斐笑：“你若想表现的话，只能判韦愚山偷税漏税，罚他的钱，而不去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吕嘉问哼：“这算什么表现？”

张斐：“如果将韦愚山定重罪，试问谁还敢站来承认自己偷税漏税，这将会大大阻碍朝廷追缴偷税漏税，因为韦愚山可不是一个个例，正如韦愚山自己所言那般，不偷税漏税那是傻得事。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唯有改变政策。”

吕嘉问恍然大悟，欣喜地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光将韦愚山定罪，这能捞到多少政绩，是个官员都能够惩罚几个坏人，但如果借此桉，提一个更有建设的方案，帮助朝廷增加税，那才叫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