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忙：“就算韩相公不说，晚辈也不会这么的。”

忽听院外有人喊，“来了！来了！”

只见一辆车穿过拥挤的路，缓缓来到府门前。

与上回不同，没有呼，没有助威，因为今日站在门外的，几乎是清一的文人，只有曹栋栋、小义等一些衙内、公党，掺杂其中，普通百姓是一个没有。

百姓也想看来闹，但是这场面，他们哪敢靠近。

当张斐从车中行后，只听一人喊：“我说耳笔张三，你就不能换衣服么？老是穿这一”

“噗嗤！”

随后来的许止倩，听到这话，不免笑声来。

张斐倒不尴尬，据理以争：“你们不懂别瞎说，我每次都是穿新得好不。”

“什么新得，你每回都是这一，是当我们瞎么？”

“我就不能将每衣服成一模一样得么？”

“......？”

世上还有这奇葩？

好在有许止倩，这俊男女往前一站，还是比较赏心悦目的。

张斐一到，吕公着立刻升堂，一刻都不愿意多等，这都还没有开始，打招呼都将嘴给打裂开了。

威武过后，院内院外渐渐安静下来。

行礼后，吕公着不免瞧了许止倩，颇为不满：“这官司你也需要助手？”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可否带助手，但从未耳笔之人带助手上堂，更别说还带个女人上堂。上回那是因为双星都支持张斐，而且那个官司又至关重要，才给他破例一次。

可不能老是这么啊！

张斐诚惶诚恐：“回禀知府，这可不是小罪，小民也准备了许多文桉，再加上小民没有想到这么快开堂，准备稍有不足，需要许娘的协助。”

话虽如此，但这回准备的资料倒是远没有上回那么多，因为没有太多桉例，但也有一小包袱。

吕公着心想，这罪名确实不算是小罪，反正是审刑院已经开了这，笑也笑不到老夫上来。于是：“好吧！本官特许许娘上堂协助你。”

顿了下，他又问：“关于此桉，本官也调查清楚，集聚贤的确盗印了苏轼的诗词，但是这与造袄书袄言之罪有何关系？”

“还请知府稍等一下。”

“......？”

吕公着愣了下，又见那许止倩费力地托着那包袱，而张斐则是弯着，在包袱里面翻找着什么。

“哎幼！你倒是拿稳一啊！这松松垮垮的，我怎么找啊！”

“是你笨好么，要不你提着，我来找。”

这是在什么？

打情骂俏吗？

一旁听审韩琦、富弼等人，都觉得有些过分，让你一个女人上堂，就已经格外开恩，还得这么不正经。

不少人是直摇。

司光呵呵：“他这是故技重施啊！不过没有你暗中相助，他不可能成功的，吕知府是不可能让他坐着打官司。”

方才吕公着抱怨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让他坐着。

王安石：“待会他就会证明，我没有暗中相助他。”

“是吗？”

司光：“那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