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觉背遭受重击，痛得惨叫一声，奋力从中暴起，珠四散飞舞，犹如见到鬼魅，惊得一时合不上嘴。

“会游泳，淹不死的。”双手握着蓝金丝绒圆筒的沈鸿滨，摆击打球姿势，似笑非笑。

“哎哟，骨架被打散了。”他疵牙裂嘴，伸手够背伤。

“打死你，也不犯法，反正我神不正常。”她作势又击打，“下次，就拎把菜刀，直接砍了你，葬在螺旋峰，拿几件东西陪葬，再把消息放去，让你也尝尝死不安稳的滋味。”

“那你最好现在打死我，趁你正疯着。”他冷笑着坐桶上，伸向她，“照实了打，脆一就行。”

“以为我不敢？打成植人，看你今后还跑不跑。”她用圆筒在他比画，像在找准星。

“不成为什么人，就这一次机会，你晒一生的太，我守永恒的黑暗。”他指着，刚才那气又在中激，产生甘愿受死抵消一切恩怨情仇的冲动。

“那好，你是咎由自取，没人敢当面骂我，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里盈满泪，始终下不了手。

“你要是慈悲，让我从这间屋去，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从此，天涯海角，各守一边。”他闭上睛，“我一声神经病，残了你的情，你无情，击毁我的承诺。”多少次他问自己，要是两个女人只能选一个，最终会选择前的她，在他心里，她长达十余年的畸恋，丝毫不影响她的纯净，而白岚曾经有过男友。

“咚”地一声，圆筒落地上，又到他的脚边，睁看着它，想不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只清晰地觉到心里一片死灰，伴随一解脱的轻松。

他拾起圆筒，顺手扯下一条巾，目不斜视地从她边挤过，一声不响拭上珠，然后拉开柜门，觉她依靠墙角正看着自己。

拎箱，又抱两只圆筒，从箱里一麻绳，把它们牢牢捆一起。

“要走，也是我走。”她终于发话。

“嗯，谁走都一样，等会我退房。”他慢慢转迎上她的目光，“取消计划，你跟齐心眉讲一声，当然，如果你继续什么，我就不过问了，那些钱，你就留着吧。”

“这算什么？算临终遗言，还是分手宣言？”她近至他前。

“趁没造成更的伤害，分开是最佳选择，你一直想驾驭我，但我不是那你能训服的驴，我俩就像屠龙刀和倚天剑，平时不在一起，相安无事，只要碰面对砍，不是你断，就是我碎。”他把圆筒提到门边。

“看不我在闹着玩，只是没把握好力。”她抓住箱，“当扯平了，用你背上的痛疗我心里的伤，我不觉得会互相伤害，只觉得刀剑合璧，无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