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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就唱十遍。”谭诚金扬扬手里的钞票,“唱完,就是你的了。”
白岚欲再次阻止,何青屏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这位大哥,我们献艺卖唱,不是乞讨。”歌手知他故意抬杠,有些不悦。
“是啊,既然卖唱,你就卖呀,我也花钱。”谭诚金继续奚落。
“刚才那首就算送给那位大哥,钱不要了。”歌手隐忍,往门口退去。
“慢,谁叫你走的,我们不给钱吗?信不信,我到饭店老板那里投诉,砸了你的饭碗。”谭诚金紧跟。
“你投诉吧,突然嗓子发痒,不能唱了。”歌手朝何青屏说,“不好意思。”
“看来砸饭碗你不怕,你能到别的地方唱,要是砸你的人呢。”谭诚金伸手抓住吉它。
歌手回夺一下,焦急中带着狂暴:“松开!”
白岚推一下何青屏,他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从兜里摸出二十元:“诚金,松手,让他走。”
“大哥,他太不给面子了!”谭诚金吼道。
“你给我面子吗?再说一次,让他走。”何青屏把二十元塞进歌手手里,拍拍他的肩,“有机会再听你唱。”
谭诚金从何青屏冷然目光中感觉到坚决,又对歌手吼:“下次,别让我碰上你!”松开手,歌手退出。
何青屏朝张松他们挥挥手:“送我出门,还有事跟你商量,让她们不要跟来。”
谭诚金转眼变回原来那个人:“大哥,那我不留你了。”回头对小昭说,“等会继续,你再叫几个人吧。”
何青屏边走边嘀咕,谭诚金直点头哈腰,来到厅外,雨不再下,满天星光灿烂。
第49章雏形
上到快速路,闷闷不乐地白岚说:“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小插曲,不用上心,正好看清本性。”何青屏劝慰。
“过程曲折,结果不错。”张松喜气洋洋。
“结果还不错?那些破纸能卖到十一万吗?”她拍打方向盘。
“那镯子的玉一般,里面那条银蛇可了不得,活灵活现的,得值三十万。”张松点破奥秘。
“里面有蛇?哄鬼去吧!”她扭一下头,“这就是你说的精髓,典型的财富妄想症。”
何青屏关掉音乐:“是真的,遇上称心买家,三十万都不止。”架开她的袭击,“就今天,够我们三人用一辈子。”自见到灵蛇玉镯起,心里就留下一个疙瘩,沈鸿滨属蛇,后年是本命年,按理该送给她,可东西在白岚手里。
“绝对够,我跟着借光。”让人兴奋的秘密一直憋在心里,张松觉得无比折磨。
“真病得不轻,还一辈子?”她突然有所觉醒,“哎,除了镯子,哪件更值钱?张松不是啥也没捞着吗?”
“演戏,他是托。”何青屏露出得色,“要逼真,只能瞒着你,才不会露破绽。”
“计划好的?连我也骗?”她减慢车速。
“你想想,我们直奔祖坟里的东西而来,姓谭的不傻,会通过蛛丝马迹来决定要价,你不知情,表现完全真实,没有预谋和联手,省去戒备,洽谈过程变得简单。”他见她恢复正常速度,“可以称这为骗,在生意场上,骗,其实是一门行为艺术,至少,到现在他没觉得被骗,顶多纠结多要少要几万,预谋像润滑剂,顺顺当当达到目的。”
“还一套一套的,原来总用行为艺术骗人?”只要被隐瞒,她都无法接受,“那好,究竟值多少钱?”
“那画五千真给张松,也不会要,一个卖家面对一个买家,价格和心理底线很难守住,张松,你觉得值多少?”何青屏虚心请教。
“三幅画,一千万。”张松像亿万富翁的口吻。
“一千万!你们两个疯子!”她猛踩刹车。
何青屏差点撞在玻璃上:“一千万,我觉得保守,还有两幅字。”指指方向盘,提醒她不要一惊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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