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躯跟着自己，也算是受罪。

李怀一番追问之下，王纯实情，说她被男女之困扰，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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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别说了，太受打击了！”

“傻瓜，你长的这么好看，除了李信那个憨憨，谁看不来。”李怀笑了笑，当然是第一面就看来了。

……

李怀还有一个问题，“我听说练武得趁早，杨冬年纪和我相仿，也才一准，你凭什么断定她是一块好料？”

“你是怎么肯定她被男女之困扰，而不是别的？”李怀好奇的问，他跟杨冬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他都没看来。王纯才来几天，他就知了。

“那封信不用发了，来给我销毁。”杨冬对驿站主事说，顺便收起了胭脂。

“老王，你的馊主意，刚刚真是尴尬死我了，要是不用，我定找你算账。”

杨冬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她练武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半年。”王纯淡淡的说。

“敬王爷！”

第三碗。

“请殿下记得咱们的约定，不能让任何人知，是我指杨冬破境。”

所以刘怀就借此机会开导她一下，让她能够接受女儿，并以女儿建功立业。

结果，王纯随提了一句，说杨冬是块好料，可惜作茧自缚，耽误了青。

李怀把手伸怀里，拿一个盒，放在了桌上，然后就独自离开了。

我忒！

“而且缺少名师指导，应该都是她自己摸索而成的。”王纯继续说。

她前途定不可限量！

驿站主事识货，一就看了这个牌，还了杨冬的女儿。

“哎呦！这是长安城的百香，千金难求，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啊！”

李怀从长安城带来的那盒胭脂，确实是要送给杨冬的，但他是准备悄咪咪的送。

他还万人迷。

“请！”

李怀咧嘴一笑，“祝你……永远貌如。”

杨冬被这一顿夸，脸更挂不住，“我哪里称的上好看，不过是空有一副女儿而已。”

总的来说，杨冬在别这方面，有那么一不自信，把自己搞的男不男，女不女。

“装！”

别人玩胭脂，她舞刀枪。别人穿罗裙，她披戎装。别人，她舐伤痕。

“你教我练武，我就不说。”

她久经沙场，军旅为家，早就忘了女儿，要想活下去，就得比男人更凶猛。

姑姑真是瞎了了，才会看上这么一个又显老又油腻的老男人。

“国家大义，人人有责，这里的‘人人’可没说一定是男人，你可以有你的骄傲，无需藏功与名！”

李怀羡慕的两放光，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遇到合适的机缘，正式步武师行列啊。

……

偶尔想想。

杨冬好奇的打开盒，便闻到一香，这是一盒胭脂。

“请……啊？”

想必她心里也很纠结。

杨冬这才明白，她的女儿没揭穿，都是军中弟兄看破不说破，陪她演戏罢了。

李怀翻了一个白，就这张犷发黄的老脸，胡渣都不能刮净。

“原来，我一直像个小丑。”

王纯嘴角微微上扬，“我年轻的时候，人称万人迷，崇拜我的姑娘，能堵黄河，没有我不懂的女人。”

“她突破小乘境了。”王纯满意的，能够战胜心破境，上天纵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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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纯也懒得解释。

李怀倒上两碗，端酒说：“等我跟她见了面，我们也就该分别了，到时候再给你践行，恐怕都没有机会。这一碗，本王谢你一路相送。”

李怀再倒上两碗，说：“这一碗谢你的信任。”

李怀：“……”

杨冬一愣，俏脸有些发红，低着，“王爷，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正是李怀要和她说的，“杨姑娘，其实你不用太在意区分男女之，都说女人上不得沙场，可你偏偏就了军旅，想你也应该大小战斗经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