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有排在第四的小芝守着你，姥姥不会真拿你怎么样，最多也是光你上的。”

“红薯？”申小甲忽地想起昨夜那个与自己相撞的老大娘，皱眉，“她昨夜就可以杀死我，为什么不动手呢？”

老曲看了看碎成残片的酒坛，面尴尬地眨眨睛，“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用力过猛了……”蹲下，伸指和中指在申小甲上的几个了一下，神柔和地看着申小甲的脸，微微笑，“踏踏实实地睡吧，地一个白日梦……谁说排第一的就没人打得过，我以前就打过！怕他个鸟！”

“多谢关心，我很惜命的，不会有事。”

老曲叹了一气，“这世上任何地方都有规矩，每个人都活在规矩之下，杀手的也有自己的规矩，至少要确定目标之后才能动手吧，总不好一通杀。要是杀错了，还得重新再杀一次，那多累啊！噢，对了，顺嘴提醒你一句，以后离那个卖红薯的姬姥姥远一，你在柴房里布置的那些陷阱，坑了她的徒弟，还让她养的那只战斗被开光了全的，成了一只，这梁算是结下了！”

“必须要杀你了，否则就来不及了……”老曲没有去看申小甲的睛，不是因为不敢，而是此刻有更能引他目光的人现了，虽然他没有看见那人，但他知那人已经来了，一脸肃容地盯着树林，轻声，“林暗草惊风，有人张弓于林间，要取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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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无赖了吧！他们私闯我的住所，自己我的陷阱里，怎么能把账算到我上？”申小甲瘪着嘴，“好歹还是个手，太小肚了！”

“是吗？这我还真不知，不应该啊……你们申家对她爷爷有恩，就算小芝想找人补全丝剥茧，也不会找你啊。”

话音刚落，一破空声传来，几只在天上飞行的小鸟忽地全都骤然停下扇动的翅膀，直直地坠落地面。

申小甲抓了抓自己那半黑半白的发，苦笑，“所以就因为我的发，你们就认定我是那个谋朝篡位的人？太扯了吧，我回去就把自己剃成光，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申小甲抬起，直视着老曲的睛，冷笑，“现在你就要杀我了吗？”

“天下姓申的那么多，为什么就一定是我呢？”

申小甲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老曲的用意，急声，“老曲，你排第几？不对……你排第几也打不过那张弓啊！再想想吧，别以命搏命，很容易真闹人命。”

“你是永定元年生的，在你八岁那一年京都发生了宣武门兵变，当今天把他那个开国皇帝老赶下了龙椅，改年号天启。而就在那一年，有人从大河里捞起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行大字‘礼乐崩坏，大庆当亡，灭庆者，黑白申氏’，接着便有人给我送来了一级别很的江湖追杀令，还有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老曲闭上睛，一气，再次睁开双目，上的气势乍然一变，煞气腾腾，让人说不的心悸与压抑，满是油污的长袍无风飘动，冷冷地盯着那支挟裹风雷而至的黑箭，声如洪钟地喝，“既来之，则之，让我们痛痛快快地一架吧！”

申小甲脸搐几下，两一黑，缓缓地躺了下去，神幽怨地吐最后一句话，“这法也太残暴了！”

（本章完）

“我说的是我的命！我知我只有现在死了，以后才能活……只是我死之后，你千万别打上了啊！你要是用你的命博我们两个的命，最后我们两个很可能真的都会没命！”

“我知……你死了，我们就只是切磋，你活着，那才是以命搏命！”老曲清了清嗓，猛地将酒坛砸在申小甲的上，嘿嘿笑，“所以，请你放心去死吧！”

“该你的就是你的，就算你剃成光还是会再长来，这都是命啊……”老曲长长地吐一浊气，“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是时候办正事了。”

“因为你姓申，以前坐在龙椅上的人也姓申。”

帘低垂，“老曲，有个问题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我只是个捕快而已，又不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为什么你们都想要杀我呢？”

“书里忘恩负义的故事还少吗？何况现在我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青期的孩又都叛逆，即便她爷爷念旧情，她也会是一个没得情的杀手。”申小甲轻叹一声，无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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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里来了很多人，有些我认识，有些我不认识，至于到底有多少人，我也没数清楚……但我来这之前，第十就坐在醉月楼里啃她自己带来的红薯。”

“你不知那小丫想跟我结婚是假，想拿我开荤才是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