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球员，也只是球员。

“还不是因为坎贝尔！伊恩-坎贝尔！来受死！”

“我这是灰熊的型，豌豆公主的心，你们就不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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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还嘻嘻哈哈的更衣室，这一秒就鸦雀无声起来，所有视线错之间，那茫然与恐惧又再次翻涌起来。

训练总算是回归正轨。

沃克更是懊恼而绝望地坐在原地，睛里写满了茫然，无数情绪涌动着，却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希望。

“但如果阿奇教练真的被开除了呢？如果阿奇教练没有办法陪着我们继续征战下去呢？”角落里传一个声音，所有视线齐刷刷地投过去，赫然是班克斯。

一贯内敛低调、老实的尼尔森，此时此刻却引了所有目光，而他浑然不在意，迸发了一一往无前的力量。

不知不觉地，不由自主地，球场之上的散漫与随意渐渐消失不见，就连嘈杂声都彻底静音，只剩下调整呼的声响和脚步的声音在微风之中轻轻涌动着，汗混杂着荷尔蒙的味又再次清晰起来。

班克斯的话语，没有能够等到回答，只是在更衣室里回着，然后沉淀、消散，一片安静的气氛之中，没有人开说话，甚至没有人换视线，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无法确定到底正在思考什么。

而球员们则嘻嘻哈哈地返回更衣室，大汗淋漓过后的畅快让心情也跟着畅通起来。

成为众矢之的的坎贝尔却是满脸坦然，“你们也就在更衣室里嚷嚷，如果阿奇教练现，你们全都得熄火！”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打破了沉默，有人猛地站立起来，后背狠狠地撞击在更衣室柜门上，发了声响。

“阿奇教练肯定是故意的，我们今天抬足足多了二十五组，我现在觉大都要抬不起来了……”

熟悉的节奏，就连训练的专注程度都是如此熟

他们没有权力也没有力量改变学校的决定，更何况普雷斯的回归本来就是顺理成章，但明知如此，心情为什么还是怪怪的？

“你还弱小？切！”

“喂！怎么能责怪我！你们有胆的话，责怪阿奇教练呀，怎么朝着我发火！就会欺负弱小！”

“砰！”

因为他们也不知答案。

整个更衣室里一片哄笑。

“呕！真的要呕吐了！豌豆公主就你这样，隔着二十几床棉被，豌豆也要被压碎了吧。”

班克斯站了起来，“我没有针对普雷斯教练的意思，我去年和他相得不错，但我是说……如果普雷斯教练回来，阿奇教练的位置呢？还有，上次沃克和吉森的事情也没有了后续，难不是阿奇教练在承担后果吗？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悉。

所有视线纷纷投过去，却看到了一个意外人选：乔迪-尼尔森。

当今天的例行训练结束，教练组前往会议室观看比赛录像，不普雷斯是否回来，也不普雷斯什么时候回来，他们都需要开始为下场比赛准备了，否则战术安排可能就来不及，工作必须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