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那曾经存在的一丝一毫讯息。沈卓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可那有什么办法。一日活着，就永远别想踏桃源。

下午两，林医生便是带着厚厚一叠的报纸，到沈卓航的病房中。本在午睡的沈卓航听得动静，是一下醒了过来。她了声谢，便是连忙抢过手中的报纸。却提防的看了林医生一。

那林医生会意，笑着说：“你慢慢看。晚些我们再例行检查。”

她翻查着报纸。曾经登过她的寻人启事，可也只是从中秋开始，维持了半个月。不知怎的，许是这份报纸比较生，所以就不登了。距离现在，又是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人认得她，那是十分自然的。更何况，她照过镜中的自己，早已是面目全非，颓废的不得了。

随即，她疲惫的躺在床上。沈卓航想，自己或许该离开了。林医生从不主动提及她的情况。而沈卓航也不会主动问。她想，若是已全治住了，那是最好不过的。首先，她要去洗个脸。午觉刚醒，她不想是脏脏的。可厕所永远都是个多秘密的地方。她蓬散发的在舀洗手。正听得门外两个人说起她。

她很容易听，她们说的正是她本人。因为这整个医院的人都叫她‘烟疯’。这也是她的病房，大多数人不大愿意靠近的理由。大烟又是遭人怕，又是遭人恨。

“你说那个疯怎么还赖着不走啊，她明明早可以院了。”

“免费吃免费喝的。换你，你走吗。”

“也就是林大夫人好……”

那话说的几近暧昧。听在沈卓航耳中十分不是滋味。

却索，另一个人立刻说：“什么呀。人好就该掏心掏费的给她治？你知她一天光是药，就要多少钱吗？还不算吃喝。”

“那怎么回事？你像是知些什么啊。”

声音变小，沈卓航屏着呼，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啊。林大夫权当那疯是自己的女儿了吧。”

“女儿？林大夫竟有家室？”

“是啊。说来可怜，你可别往外说。当年林大夫的夫人，可活脱是一烟鬼。生女儿的时候，难产死了。没想到，这女儿自生来，就是个烟鬼。林大夫没少心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都十好多年了。后来那女娃还是死了。总共活了七八个年吧。死在冬天的冰里。哎……”

“林大夫这么好的人……怪不得那么义无反顾的帮那烟鬼了。”

“你可千万别说去啊。不过这烟鬼哪里有治得好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沈卓航却是有些说不来的滋味。她应该怎都没想到，林医生帮自己竟是这样的缘由。可是为何那两人却是说的不清不楚，林医生的女儿究竟是为什么会死？自己会不会像她一样？难真的没救了？

她手中的着报纸，心中是恐惧。随即，她决定，一定要好好问问林医生。自己如今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死，她想都不要去想。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