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控制住她的双手，并且还把她的双手举到上迫使他它们贴在墙上。

与此同时，她长长的及地裙摆被撩到一边去，她的被行分开，她在不停的咒骂他，骂那些她一直都很想骂但也只敢偷偷在没有人地方骂给自己听的垃圾话，恶毒，低级，一连串的咒骂声最后变成了由被贯穿时大疼痛所组成的：疼——

赵香侬想是不是她要死了，她的某一好像要被生生撕开似的，疼得她的泪不停的下坠。

也就瞬间功夫，那贯穿她的还在胀。大，撑得她不敢呼，一呼好像会窒息似的，可是……

埋在她里的不给她任何息的机会，正在尝试着缓缓的离她。

“求……你，不要……”她大声哭泣了起来：“疼……宋……，宋玉泽……疼，太疼了……”

不是说第一次才疼得吗？

他在她耳畔大大的气，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暗哑，隐忍，艰，晦涩：“第一次……，第一次会疼，以后就不会了。”

宋玉泽这个混在说什么？这个混为什么还在动？这个混不知他的每一寸移动都像在要她的命似的吗？

“宋，宋玉泽，我求……别，别……，求你就静静的呆着，嗯？宋玉泽你……一动我……就疼。什么……”刚刚还呜呜委屈得要死的声音一下提了一倍：“第一次？什么第一次——”

那句“次”再次被大的疼痛撕碎，她迎来了他的第二次推。

赵香侬第一次和宋玉泽不是在那个雪夜你张看起来有奇怪的床上，而是在那个小得就像是豆腐的浴室里，她的被搁在小得只能容纳她一个人的理台上，他的极为的野蛮，每一次好像都带着的情绪，仿佛像是在生谁的气一样。

他们的第一次没有延续多长的时间，糙，没有喜悦幸福可言但也至死方休，他落在她里面时她的颤抖不已，然后知发生了什么。

她无声的哭泣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他也没有从她里退来，三月的夜风在敲打着窗，浴室里男女缠在一起的气息让整个空间宛如刚刚经历了一场荼蘼的事。

黑暗中，他给她洗澡，他的动作温柔细致，当他把她从浴盆里捞起时她像上次在新奥尔良一样轻轻的掌了他的脸。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极为简陋的房里，同一张床上她和他背靠着背。

“为什么？那次的事情为什么不说清楚。”她问他。

“你说怕疼。”

“…………”

“我……没有经验，怕疼你。”闷闷的声音响起。

“撒谎。”

“没有！”

“宋玉泽你一定在撒谎。”

“赵香侬你要知这对于一位二十四的男人来说不是一件可以拿来炫耀的事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