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宇宙，让我看看是否真的永恒不灭。”

霖祖瞳孔在地震，心中的惊骇翻天覆地，连续两次，他绝不可能是错觉，这第二次他斩杀的更为彻底，结果苏平居然还能复活？

他有恐怖的觉，怀疑是自己了什么问题。

或者说，自己一开始就陷混沌谛龙兽制造的某术幻境中？

他闭上眸，认真地知，确定自己此刻是“清醒”的。

嘭！

苏平接连挥剑，剑光怒斩，却都被霖祖随手击溃。

但苏平发现，自己的攻击，霖祖也需要稍加力量才能应付，并非是那能直接无视的程度。

“五万里神界契约，是极限了……”苏平受着无数细胞快要充斥得爆裂，他了气，试着将这力量跟术糅合，很快，他的剑术发生变化，力量时时弱，变得更锋利和尖锐，更凝聚。

“不是幻觉……”霖祖睁开了双，他能确定，自己此刻的状态是真实的，前的知绝非虚假。

他甚至将知延伸到四周的宇宙中，想看看是否是某古制造的错觉，让他产生了认知障碍。

但并没有知到这东西。

他不禁看向苏平，脸变幻不定，如果他在现实中，那为什么将苏平杀死，他会复活？

如果他不在现实中，那又在何？

他越想越觉得寒意从心底涌，如果不在现实中，那他一同而来的其他祖神，为什么没将他从这状态中拉？

难说，全员沦陷？

霖祖想到了，越想越觉恐怖。

他蓦然怒吼一声，朝苏平挥拳砸去，虚空崩塌，他的宇宙真实地呈现，凝聚他全力的一拳，狠狠砸在苏平上。

苏平本无从招架，他的宇宙瞬间被穿，刹那间爆裂。

但下一刻，苏平再次复活。

“不可能！

”霖祖发怒吼，但声音中却充满恐惧。

他接连挥拳，一次次将苏平斩杀。

连续数十次，苏平刚复活便死掉，甚至来不及知周围。

而每斩杀苏平一次，霖祖内心的崩溃和绝望，便更胜一分，这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的大脑都有爆裂的觉。

越是者，对自己的认知越笃定，而一旦这认知被打破，造成的颠覆和冲击，便会越残酷可怕。

“如果这不是真的，那真的在何？”霖祖发大吼，双发红，他不再攻击前的苏平，挥手朝周遭的虚空轰击，很快，方圆的虚空全都裂开，神界也被撕裂。

而在这狂暴的攻击中，苏平所在的位置却完好无损。

苏平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看到状若疯癫的霖祖，忽然冒一个念，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难祖神也会神失常？

苏平有些不可思议。

“霖祖，你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