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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真满含期待的明亮的眼神暗了一下,却依然带着纯纯的笑意,向右边指了一下:“往那边走。”
毛乐乐一边站起身,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对楚公馆挺熟的。”
小天真一点都不谦虚地点点头:“我经常过来玩的。除了三楼的主卧和书房,我都有去过的。”
毛乐乐暗叹,也不知道这么朵纯洁无暇的小莲花是哪家的泥淖里养出来的,真是单纯到让人替她忧心。
略带愧疚地向小天真道了谢,她远远看了一眼谭炳文的方向,见他正和楚飞相谈甚欢,便放心地按着小天真指的方向走去。
等毛乐乐再次回到宴会大厅的时候,楚飞已经招呼所有客人坐到餐桌上了。
毛乐乐连忙走到谭炳文身边空着的位置旁。
等候在旁的侍者帮她拉开座位,她微微点头示意,从容地坐下,仿若不经意和谭炳文对视一眼,眉梢若有似无地轻轻一挑。
谭炳文自然地移开目光,唇线却似乎柔和了许多。
楚飞因为一直关注着毛乐乐的一举一动,因此没有错过那二人之间若有似无的略显暧昧的气场,这更是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再看向毛乐乐的眼神也就愈加热切了一些。
这次晚宴,楚家安排的是法国大餐。
毛乐乐看着自己面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琳琅满目大小不一的刀叉汤匙酒杯餐碟,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你说一个中国人请一群中国人吃饭,有必要非弄什么法国菜吗?最重要的是,她连中餐正统的餐桌礼仪都一知半解,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在以严谨而繁杂的餐桌礼仪著称的法国菜的餐桌上不出岔子?
光刀叉勺子加起来就有九把,用不用这么复杂啊?她只想要一双筷子啊行不行?
这哪里是吃饭啊?简直就是受罪呐!
毛乐乐一边默默地吐槽,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别人怎么做,自己跟着怎么做,尽量不闹出笑话来。
然而即使她尽量轻手轻脚了,却还是难免因为不熟练使刀叉与盘子碰出了“叮当”声,尽管声音很小,但是在十分安静的餐桌上就显得十分突兀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都聚在了她的身上。
毛乐乐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到了难堪,却依然抬起头,略带抱歉地一一看了回去。
谭炳文放下餐具,向身后的侍者招了招手,侍者上前,微微弯下腰,听谭炳文低声吩咐了几句,点点头,离开了大厅。
毛乐乐疑惑地看向他,却撞进他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心脏突然像是不受控制地“乓当”撞了下胸口,呼吸一滞,她连忙带开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盘子,却久久不能平复狂躁的心跳。
这时,那名侍者托着一个银色的盘子回来了,行至毛乐乐身后侧,微微俯身,在她手边摆下了一双精致的银色的筷子。
毛乐乐一愣,转而又看向谭炳文,只见他也拿了一双筷子,继续优雅地品尝自己晚餐。
说不上来的感觉从她心底丝丝密密地爬上来,有些麻有些痒,两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直到牵起两边的嘴角。
餐桌上的人都面面相觑,若是只有毛乐乐一个人出些洋相他们还能嘲笑一下,但是现在再加上一个谭炳文,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世事大致如此,同样的补丁衣穿在乞丐身上那就是垃圾,但穿在名模身上,那便是潮流。
什么规矩、礼仪之类的,都是给那些普通大众设定的,真正站在顶端的人,他的一言一行,便就是其他人应遵循的规矩,应有的礼仪。
楚飞脸上飞快滑过一丝不屑的冷笑,却随即向身后打了个响指,向管家吩咐了一声:“为每一位客人呈上一双筷子。”然后笑道,“大家不用这么拘谨,吃饭嘛,就是图个开心,大家都是熟人,放开一点,放开一点。”
众客人集体默。
但是他们心里有再多的骄傲和不满,在谭炳文和楚飞的面前也是不敢有所表露。
连这两位都开始用筷子了,自己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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